“又加班。”

林默对着电脑屏幕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，烦得他头疼。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，写字楼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他工位上的台灯还亮着，惨白的光线把他的脸照得一半黑一半白。鼠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手指都快抽筋了，但这破烂系统就是出不了BUG。

他揉了揉眼睛，灌了口凉掉的咖啡，苦得他直皱眉。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因为这个破项目加班到深夜了。老板说项目马上要上线了，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，程序员们却都快变成煤球了。

林默叹了口气，把脸埋在手掌里，听着窗外城市的喧嚣。霓虹灯在夜空中闪烁，行人三三两两，每个人都像没头的苍蝇一样瞎忙活。他感觉自己就像其中的一员，但总觉得自己跟其他人不太一样。

“喂，林默，还不走？”隔壁工位的同事李明喊道，“今晚的夜宵我请，就咱们俩，去吃烧烤？”

林默抬头，看了看李明那张油腻的脸，摆了摆手：“不了，我走了，家里还有一堆家务活等着我呢。”

李明撇了撇嘴：“得了吧，你又是一个人住，还家务活？我信不过你。”

林默没接话，站起身，打了个哈欠。他确实是一个人住，一个破旧的二居室，除了他，就只剩下一室一厅的冰冷和孤独。他收拾好东西，将文件上传到服务器，关掉了电脑。工位上的灯泡啪嗒一声熄灭了，彻底陷入黑暗。

走在回家的路上，林默感觉城市的夜晚格外冷清。他漫无目的地走着，手里还拿着那杯凉咖啡，喝了一口，又吐出来。真难喝。

他拐进了一条小巷，这里比主街上安静多了，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，照着湿漉漉的地面。他走着走着，突然听到一阵低沉的声音，像是在说话，又像是在叹息。
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要这样呢……”

声音很微弱，断断续续的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回音。林默愣住了，左右张望，什么也没发现。

“谁在那里？”他小声问道。

声音停了停，然后再次响起，带着一丝无奈和悲伤。

“去找你……没想到……”

林默皱了皱眉，他觉得有些奇怪。这声音到底是从哪里传来的？他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，越走越觉得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