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擦了半天，那铜秤疙瘩还是冷冰冰的，秤眼儿黑乎乎的，跟被 strongest pidan 照过一样。他皱着眉头，鼻孔里呼哧呼哧喘气，唾沫星子顺着嘴角往下淌，差点糊在自个儿裤腿上。

“这叫什么事儿啊！”老张嘀咕着，伸手去抓旁边柴火垛上的锯子。那把锯子是他爸留下来的，齿都快磨平了，但对付这种老物件还是足够够的。

刚把锯子抄手里，屋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老张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把手里的锯子当成了擀面杖，劈头盖脸朝着门口戳过去。

“哎哟我去！”门口站个人，瘦高个，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，手里还拎个布包，脸色煞白煞白的，眼神直直地盯着老张手里的锯子，看得挺认真。

老张把锯子往地上一扔，赶紧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又抹了把脸上的汗：“大……大兄弟，你这是……”

那哥们儿没说话，冲老张家屋门里使劲点头：“粮……粮房那边……好像有人……”他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眼神却飘忽不定，左右扫视着，像是在找人。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一句：“什么玩意儿！”粮房就在村头，离他家老远，这哥们儿怎么突然找上门？还脸色这么白，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。

“你找谁啊？谁啊你？”老张警惕起来，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裤兜里的烟盒。

那哥们儿“扑通”一声跪下了，头埋得低低的，半天只挤出一句：“求……求仙长……收了弟子吧……”他说话磕磕巴巴，像根苦瓜嚼得稀烂。

老张乐了：“收你？哥们儿，我是瓦匠，不收徒弟，也没这本事。”

那哥们儿猛地抬起来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死死盯着老张：“仙长？您……您把粮房那些耗子……”他指的是粮房那几只偷粮吃的大耗子。

老张一愣：“耗子？你认识耗子？”

“不……不认识啊！”那哥们儿赶紧摆手，额头上的冷汗哗哗往下流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看那耗子把粮房弄……”他指了指自己手里的布包，“我……我这里有……”

老张凑过去一看，布包里装着一小撮灰不溜秋的草，还带着一股子腥臊味。他皱着眉头，用根柴棍挑出来闻了闻：“这是啥玩意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