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眨了眨眼，视线逐渐聚焦。入目不是熟悉的宿舍天花板，而是一片雕梁画栋的复杂顶藻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混合气味，像是陈年的檀香混着淡淡的脂粉香，既有肃穆，又带着几分靡靡之音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脱口而出，声音却比记忆中低沉沙哑了些，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尾音上扬。这感觉不对劲。他猛地坐直，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。古色的龙袍？他低头，触手粗糙的布料让他瞬间愣住。这哪儿来的龙袍？穿越？恶作剧？还是……昨晚那瓶便宜烧酒喝多了，是幻觉？

就在这时，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，越来越近。

“alking at dawn is an excellent habit.”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凡心中一紧，条件反射般抱头蹲下，同时屏住呼吸。幻觉？幻觉应该不会有人说话啊！

脚步声在门外停住，然后是轻轻的推门声。门被推开一条缝，一道身着素色宫装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正是他昨晚虚无缥缈中看到的那个慈眉善目的老妇人。

该死的！林凡欲哭无泪。幻觉居然是真的？而且还来了个大佬？他一个现代社畜，没系统没金手指，就这身体，这身份，怎么看怎么惨。

“您醒了？”老妇人声音依旧平静，目光扫过床榻，最后落在林凡的脸上，“感觉如何？还好吗？”

林凡强装镇定，慢慢直起身，揉了揉依旧隐隐作痛的太阳穴，故作虚弱地开口：“老……老太后吉祥。小臣……小臣头晕目眩，浑身无力，不知是何缘故。”他刻意压低了身份，现在这情况，装傻充愣是唯一的选择。

老妇人微微颔首，眼神锐利地在他脸上扫了扫，似乎想从那略显苍白的面色和不自然的姿态中找出端倪。“倒像是宿醉后心气不畅。起来吧，陪老身说说话。”她侧身让开，示意林凡起来。

林凡依言站起，脚下的地面比想象中要软，踩上去有种轻微的颤动感。他小心翼翼地跟在老妇人身后，心中乱陀螺似的转。这老妇人，看起来不简单。皇宫里谁是明面上的主子？他上辈子连宫门都很少进，更别提了解里面的门道了。

穿过几道回廊，来到一间颇具气派的偏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