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手机塞回兜里，脚下迈开步子。夜风一吹，身后夜总会的喧嚣声渐渐远去，取而代之的是市井夜生活的嘈杂。他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，这里霓虹灯少，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亮着，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“林哥，您怎么才回来？”一个略显谄媚的声音从巷口传来。

林凡脚步一顿，回头望去。一个穿着花衬衫、头发染得金黄的年轻人正搓着手，脸上堆着笑，手里还拿着个烟灰缸，看起来挺局促。

“阿豪，刚跟几个朋友喝了两杯。”林凡淡淡应了一声，继续往里走。

阿豪连忙跟上，小跑两步拉住林凡的胳膊：“林哥，您今儿个又威风了啊！刚才咱们地盘上那几个小混混，听说都被您一人废了，现在人都吓跑了，老板都点名让我给您送烟灰缸呢！”

林凡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这让他想起之前那个地段龙蛇混杂，自己随手整理了一下，没想到居然传得这么开。在这个圈子里，他这种强势的作风，很快就会引起注意。

“林哥，晚上有空没？咱们那新开的餐厅，您赏个光呗？”阿豪谄媚地笑着，小心翼翼地试探着。

林凡脚步没停，语气平淡：“下次吧。”

话音刚落，他已经拐进了另一个胡同。阿豪站在原地，脸上笑容僵住，自嘲地扯了扯嘴角。

林凡进了公寓楼，电梯里安静得只有他一个人。按下电梯按钮，门缓缓合上。他站在小小的客厅里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
【“林先生，我是城南集团的张伟，想跟你谈谈合作的事。”】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种突然的联系让他有些意外。他不是应该在这个城市里隐姓埋名，重新开始吗？怎么这么快就有人找上门来？

他拿出手机，回拨了过去。

“喂，张先生。”电话接通，林凡的声音依旧平淡。

“林先生，久仰大名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干涩的声音，“小人城南集团的张伟，之前在一份杂志上看到过您的报道，一直很仰慕。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，没说话。他知道，地面上的人，很多都是通过一些小道消息在关注着他。

“是这样的，林先生，我们集团最近在筹备一个商业项目，听说您在商界也有几分薄名，想邀请您加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