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八跟在林凡身后，脚步都不自觉地快了半拍。这小子，明明一脸不耐烦的表情，可眼神里的东西……啧，看什么像看神一样。刚才那鸿门宴上，他一个人就扛住了十几号人，最后那几剑，啧啧，看得王八手痒痒。

“那个……林哥，”王八终于忍不住，小声嘀咕，“你到底在查什么啊？这都多少年了，天天就知道等。”

林凡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王八一眼，嘴角那点浅笑更明显了。“急什么，王八。你当探查惊天秘密是过家家啊？那些个老家伙，藏得深着呢。”他顿了顿，往前走了几步，压低声音，“而且，你也知道，我手里东西不多，得一桩一桩来，急不来。”

王八张了张嘴，想说那鸿门宴上的事就这么算了？但话到嘴边又被咽了回去。林凡从进这个都市开始，就没正经干过一件“正事”，不是跟这帮老怪物周旋，就是应付那些跳梁小丑。一开始王八还不是很明白，可后来他发现，林凡每次“小打小闹”之后，总有那么几个看似无关紧要的人，莫名其妙地消失了。

“对了，”林凡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，“你跟陈家那小子关系怎么样？”他指了指不远处一个穿着名牌，嘴里叼着根烟，嚣张跋扈的年轻人。

王八眼神一凝，那年轻人眼角的余光扫过来，嘴角一撇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：“陈浩，你他妈认识我？”

周围的看客都笑了，有人起哄道：“陈少，这小子看着眼生啊，怎么着？想跟您搭讪？”有人还故意凑上去，想看王八笑话。

陈浩搂着身边一个穿着暴露的小姐，脸上满是不屑。他瞥了王八一眼，眼神里充满了戏谑：“滚远点，别脏了地。你要是有本事，跟哥谈谈？”

周围的起哄声更大了。

林凡嗤笑一声，没作声。

王八却忍不住炸毛了：“你他妈说谁脏呢？”

林凡伸手在王八肩膀上轻轻一按，眼神示意他冷静。王八深吸一口气，硬生生把那股火气压了下去。

“陈浩，好久不见。”王八面无表情地说道。

陈浩愣了一下，随即像是恍然大悟般，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哟，这不是王八吗？怎么，又跟了哪个大人物？”

王八没说话，陈浩却已经按捺不住，朝着王八走了过来，嘴里还说着：“今天就让你长长见识，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混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