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又亮了，林薇几乎是条件反射似的抬起手，点开对话框。果然，还是那条熟悉的，被她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的消息：“林薇，我们分手吧。”她深吸一口气，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半天，却不知道该回什么。回“好”，像是在默认？回“不要”，又显得太不识好歹。

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。林薇盯着屏幕，胸口闷得发慌。明明前一秒还在想，这次一定不伤心了，可现在还是被狠狠砸中，像淋了盆冷水。

她放下手机，走到窗边，窗外是熟悉的街景。傍晚了，天边带着些灰蒙蒙的颜色，路灯一盏盏亮起来。以前，她总觉得和陈默一起散步的路上特别浪漫，现在走过去，脚下的路都变得陌生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陈默发来的：“你看好戏吧。”

林薇扯了扯嘴角，想笑又想哭。她打出两个字：“好。”

发送出去，手机像被施了魔法似的，突然变得滚烫。她舔了舔嘴唇，心口还是空落落的。

晚上，林薇把自己灌醉。不是故意要报复谁，就是想暂时忘记那种钻心的疼。以前她喝酒总是微醺，这次却喝到人事不省。醒来的时候，头重脚轻，胃里翻江倒海。

她摸出手机，翻到和陈默的聊天记录，一条条划掉。那些甜蜜的瞬间，像被橡皮擦磨得模糊不清。她突然觉得，自己是不是太贪心了？陈默当初说分手的时候，也很平静。她说“好”的时候，他甚至笑了一下。

凌晨三点，林薇爬起来洗了个冷水脸。镜子里的女人，眼睛红肿得像兔子，脸也消瘦了些。她扯了扯嘴角，笑了。

想通了一些事。有些人，不是你足够好，就能一直拥有的。陈默喜欢安静，她太闹腾；陈默喜欢稳定，她总想刺激。这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，就是合不合适。

林薇打开衣柜，把所有情侣装都拿了出来。那些衣服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，让她想起那些被他捏着衣角撒娇的日子。她把衣服一件件折叠好，放进盒子里，封上口。

“林薇，我们分手吧。”她对着盒子，轻声说了句。然后，把盒子扔进储藏室。

第二天，林薇去健身房办了卡。以前她和陈默会一起去，但自从他说了那句分手，健身房就变得格外冷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