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搓了搓冻得通红的脸，从柴房里钻出来。凌晨五点，天刚蒙蒙亮，边陲小镇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
“王浩，你小子又躲哪去了？”门口传来老爹王有的咆哮声，他披着件破棉袄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。

王浩缩了缩脖子，麻溜地跑出去，接过老爹手里的柴火：“儿臣知错了，再也不敢偷懒了。”

王有瞪了儿子一眼，没好气地吼道：“知错就改是好事，赶紧把柴火烧起来，我冻死了！”

王浩应了一声，扛起柴火就往屋里走。他家是镇上最破的几户之一，除了几间破茅草屋，就剩几亩薄田。王浩从小就是个老实人，成绩不好，人又长得瘦弱，经常被镇上的二流子欺负。

“哟，这不是王浩吗？怎么，想学我们阿虎啊？”沙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
王浩吓得一个哆嗦，回头一看，是镇上的刺头李虎，身后的几个小混混也跟着起哄。

“别……别闹了，我……”王浩咽了口唾沫，往后退了退。

李虎嘿嘿一笑，从怀里掏出把断刀：“听说你爹从邻镇买了把破柴刀， Expert ？”他故意拖长了声音，引来众人哄笑。

王浩脸一红，低着头不说话。他爹确实买了把柴刀，但那刀比他还瘦，刀柄都松动，根本没法用。

李虎见没人应声，一脚踹在王浩膝盖上：“哑巴了？听说刀还能招魂呢，快给爷展示一下！”

王浩疼得“哎呦”一声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他娘的，这帮人怎么就没完没了。
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王浩拼命摇头。

李虎不耐烦了，抓过王浩的胳膊一扭：“别装了，再不亮出来，老子就撕了你！”他手上的力道不轻，王浩疼得差点叫出声。

就在这时，王浩口袋里的破柴刀突然微微震动了一下，他下意识地摸了摸，发现刀柄上裂痕处似乎有东西在发光。

“咦？”李虎也察觉到不对劲，眼睛一亮，“那刀到底什么来头？”

王浩手一抖，柴刀从手里滑落，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碎成了几瓣。

众人一愣，随即爆发出一阵嘲笑。

王浩也懵了，他明明记得这刀是铁的啊，怎么……碎了？

李虎捡起一块碎片，仔细看了看，脸色骤变：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