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总在那头还在咆哮，说投资人已经威胁要撤资了，明天直播竞演要是黄了，他这个总监就别想在这干了。苏小小听着电话那头震耳欲聋的声音，感觉太阳穴都在突突跳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： "魏总，我……我再问问叶星，看看她什么时候能抽空。"

挂了电话，苏小小直接瘫坐在椅子上，手背抵着额头。手机嗡嗡震动，收到叶星八百个字的黑字长文，标题是《关于最新行程安排的说明》。

苏小小拖了拖眼皮，开始逐字逐句地看。从明星深扒到慈善晚宴，从品牌代言到音乐节，叶星的行程表简直比九宫格还密。最后一行，叶星用括号补充道： '(抱歉小小，最近通告实在太多，实在抽不出时间。我会尽量协调一下，争取有空。)'

苏小小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直挺挺地靠在椅背上。合上文件夹，里面是投资人刚发来的邮件，邮件主题是《关于明天直播竞演项目的最后沟通》。她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英文，突然想给自己倒杯酒。

推开吧台，酒保抬头看了她一眼，苏小小点了一杯威士忌加冰。酒液滑过喉咙，辛辣感像针一样扎进喉咙。她盯着吧台前的镜子，头发有些凌乱，眼圈发黑，嘴唇也有些发白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苏小小瞥了一眼，是叶星发来的信息："小小，我刚结束一个通告，抽空回复你。明天直播的事……真的很抱歉，我已经跟经纪公司申请调整了，应该能来。"

苏小小盯着屏幕看了足足五分钟，然后有气无力地把手机往桌上一放。她抓起外套，低着头往外走。

刚走出酒店大门，一辆黑色宾利无声地停在她面前。叶星探出头，墨镜后的眼睛看得出来情绪很乱："小小？你怎么在这？"

苏小小越过她肩头："去我家拿件衣服。"语气冷得像结了冰。

叶星愣了一下，揽住她的肩膀往车里走："小小，明天直播的事，我已经跟公司说定了。真的非常抱歉，我……"

苏小小甩开她的手："抱歉有用吗？投资人已经要撤资了！你才接了三个通告，至于忙到连回复信息的时间都没有？"

"我……"叶星想了想，"主要是在赶新歌，还有几个时尚大赏要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