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又是这个声音。林晚把脸埋得更深了，雨水糊满了她的脸颊，分不清是雨水还是眼泪。苏婉那张得意的脸晃在她眼前，像极了一只secured ventriloquist dummy（提线木偶），所有表情都装腔作势。

“林晚，你这种扫把星， Teams里（公司里）谁愿意跟你一组？我看就是想挤走你，让你滚蛋！”苏婉扯着嗓子叫骂，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下来，可那表情比刚从冰箱里捞出来还冷。

周围是落漠的寂静，几个工位上的人假装看电脑，没一个人开口。这种场面，林晚见过太多次了。上辈子，她就是被这种小人一步一步陷害，最后落得个身死名裂的下场。可这一世……林晚缓缓抬起头，雨水顺着她长长的睫毛滑落，像缀满了珍珠。

“苏婉，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，“你以为你能做到的，上一世我都做到了。”她故意顿了顿，目光扫过苏婉那张令人生厌的脸，“所以，这次，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。”

“你！林晚！你放肆！”苏婉被她这嚣张的语气气得跳脚，“你以为你重生了就可以为所欲为？我告诉你，这里不是你任性地地方！”

“是吗？”林晚不怕她，“ Teams里（公司里）规定，对于恶意中伤、诽谤同事的行为，扣掉三个月奖金，写检讨书在全员大会上念，然后调去扫垃圾站。这是规定，对吧？”

苏婉一愣，随即恼羞成怒：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！”

“我说的是事实。”林晚站直了身体，雨水打湿了她浅色的职业套装，却衬得她皮肤更加白皙，“你有胆子就报警，说你诽谤我，散布谣言。我倒要看看，警察叔叔会怎么判定。”

周围的人渐渐不自觉地停下了手中的事，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两人身上。

苏婉被林晚这层出不穷的反击气得浑身发抖，她知道自己这些话根本站不住脚，一旦报警，她这次造的孽就要被全部翻出来。她咬牙切齿地瞪着林晚，却再也说不出一句恶毒的话。

林晚深吸一口气，没有再继续纠缠。她转身，雨水打湿了她的长裙下摆，但她的步伐却异常坚定。她要去的地方，不是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