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最近有点烦。

不是那种工作多到焦头烂额的烦，也不是被老板挑剔骂得心烦意乱的烦，而是……有点无聊。

她坐在顶级会所的吧台边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壁。窗外是繁华的都市夜景，霓虹闪烁，车水马龙，但这一切都和林晚没什么关系。她是来陪一个背景复杂的客户吃饭，名义上是顶级秘书，实际任务就是在关键时刻打圆场、挡酒、必要时还得像个安慰奖一样陪着笑脸。

“林小姐，好久不见。”一个低沉悦耳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晚抬眼，对上一张俊美得过分却带着几分冷峻的脸。男人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，眉眼深邃，鼻梁高挺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，却又偏偏长得异常养眼。他是盛氏集团总裁，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，也是业内出了名的洁身自好，从不近女色。

男人自称沈默，是来谈生意的。林晚对他谈不上熟悉，但也知道他的赫赫威名。这种级别的男人，一般只出现在更高级、更私密的地方，像这种国际连锁的酒吧，他本来不该来。

“沈总。”林晚微微颔首，礼貌回应。她是个干练的秘书，三言两语就能判断对方意图，不管是求合作还是纯粹想找个有面子的地方消遣。沈默显然属于后者，但他的气场让她本能地保持距离。

“一个人在这儿？”沈默端起酒杯，看向她的酒杯，问道。

林晚摇摇头：“陪客户。”

沈默眼中闪过一丝了然，随即道：“今晚的表演不错，但我不感兴趣。”他指的是吧台后面舞池里搔首弄姿的女人们。

林晚挑眉：“沈总眼光不错。”

“谈不上眼光，只是不喜欢。”沈默顿了顿，目光落在她桌上那杯几乎没动过的红酒上，“你好像也不喜欢。”

林晚扯了扯嘴角：“只是不太会喝酒。”

“那就喝点喜欢的。”沈默说着，示意侍者过来，然后对林晚说，“我让服务员送两杯过来，你选个你喜欢的。”

林晚有些意外。这种场合，这种身份的人，很少会主动替客人考虑。她虽然表面平静，心里却在思考：这个沈默，是什么意思？是单纯想找个人说说话，还是……别有用心？

侍者很快送来了两杯酒，其中一杯是冰镇过的威士忌加苏打水，冒着细腻的气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