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吵死了，大中午的装什么时间紧迫。”林凡嘴里嚼着面包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。他本来只想找个地方眯瞪会儿，谁知道出来买早餐，硬是被人潮挤到了学校门口。这所学校，名字不叫校，管叫仙冢大学，听说是个专门培养……培养啥来着？反正在电视上见过，来路不明那种。

他低头又多咬了口面包，糖浆都快糊到下巴上了。就在这时，旁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，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晃晃悠悠地撞了他一下。

“哎呀，对不起对不起！”小姑娘手忙脚乱地道歉，眼睛却亮晶晶地盯着林凡手里的早餐包，“哥哥，你……你要去仙冢大学吗？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谁啊？还哥哥？他摇摇头，没打算搭理。谁知道小姑娘像是没听懂，噔噔噔地跑过来，抓住他胳膊摇晃：“哥哥，求你了，就让我跟你一起去好不好？我……我保证不吵你，真的！”

林凡瞥了她一眼。这小姑娘脸蛋红扑扑的，眼睛特别大，像雾蒙蒙的兔子。最关键的是，她身上……似乎有一股淡淡的甜腻味？像是刚吃了十斤棉花糖。

“让你别吵，听见没？”林凡往旁边一躲，差点把她甩出去。

“哥哥，你讨厌……”小姑娘撅起嘴，眼睛一红，就要哭出来。林凡心里一软，这哪是妖精啊，分明就是个大点的糖豆豆。他叹了口气，揉了揉她的头：“行了行了，进去吧。”

“太好了！谢谢你，哥哥！”小姑娘破涕为笑，蹦蹦跳跳地跑到了他前面带路。林凡看着她背影，心里嘀咕：“仙冢大学……真是个坑啊。”

一路上，小姑娘叽叽喳喳说个不停，什么“哥哥你今天穿这件衣服特别帅”，什么“哥哥我晚上给你讲鬼故事好不好”，听得林凡头晕脑胀。好不容易到了学校门口，她突然停下脚步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哥哥，我……我这两天有点不舒服，你能借我点钱吗？”

林凡一愣：“啥？不舒服你还来上学？”

“嗯……我奶奶说，找个好一点的男朋友，病就好一半。”小姑娘眼神亮晶晶的，“你要是不借，我就去跟别人借……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好家伙，这妖精还会玩“美人计”？他摸摸口袋，掏出两张红票子：“拿去，买点药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