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对着马桶干呕了两回，把刚吞下去的药片残渣重新吐出来。药汤又苦又涩，带着一股中药的骚味儿，呛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。她盯着手里那板还没动过的药，咬着牙，像是做贼似的溜回卧室，咔哒锁好门。

蹲在马桶边，林薇摸出手机，鬼使神差地点开微信。对话框里躺着顾夜寒的名字，她犹豫了半天，最后还是点开了语音功能，捏着鼻子说：“顾夜寒……我、我没敢马上告诉你，我、我怀孕了。”

说完她就慌了，手忙脚乱地想挂掉。可手机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，那五秒像 год那么长。林薇的心跳得像擂鼓，眼睛一闭，等着暴风雨来临。

“呵。”一个冰冷的，没什么情绪的音节传来，带着一丝嘲讽。“林薇，”顾夜寒的声音冷得像淬了毒，“我给过你机会，你不要。现在呢？怀了我的孩子，想怎么算？”

林薇吓得手机差点脱手。她想起刚离婚时，顾夜寒是怎么让她签字的，字字诛心，不容拒绝。那时候她觉得天都塌了，现在……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我、我……”林薇的声音抖得厉害，“不是你说的那样……我、我那时候……”

“那时候？”顾夜寒打断她，语气里满是厌恶，“什么时候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更冷了，“还是你觉得我给的钱多，离婚时就应该顺着你？”

林薇被噎得一噎，反驳：“不是的！我……”她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所有话到嘴边都变味了。她当初确实是贪图顾夜寒家财，但离婚后，她是有过挣扎的，只是……顾夜寒太强势了，强势到她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。

“没什么，”顾夜寒语气不耐烦，“药吃了吗？”

“没……没吃。”林薇小声回答。

顾夜寒的声音冷得像要结冰：“我让你吃药，你就必须吃。立刻给我把药吃了，发个照片给我。”

林薇脑子嗡的一声。她不敢违抗，只能默默爬起来，撕开第二板药。那苦涩的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眼泪唰地就下来了。她张开嘴，把药片含在嘴里，让水流强行冲下去。

药片滑进喉咙，可苦得她直哆嗦。她对着手机，用颤抖的声音说：“药、药吃了。”

过了一会儿，顾夜寒又开口：“照片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