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队，又一起。”

我揉着额头，刚把前一起失踪案的材料合上，电话就响了。是市局刑侦队的副队长，老马，声音透着点焦急。

“什么情况？又有人失踪？”我压低声音，走到走廊尽头，避开了外面嘈杂的办公室。

“不是失踪，是死了。”老马的声音更急了，“城南老城区，3号街89号，老刘头。”

老刘头是个摆摊做古董生意的，五十多岁，之前就失踪过两天，后来自己找回来了，说是去乡下看看老丈母娘了。谁知道这次，直接死了。

“现场情况？”

“惨啊张队。”老马顿了顿，似乎在组织语言，“死者被斩成好几块，扔在店里那个古董柜子里。关键是，死状太邪性了，满身都是抓痕，像是被什么野兽撕咬的，但那抓痕又有点……不对劲，像是被人用指甲划出来的，但又比正常人的指甲要宽太多了。”

我皱了皱眉：“什么不对劲？”

“就是太整齐了，还有，”老马压低声音，“现场有股很浓的香火味，撒上了一些奇怪的粉末，还有几道歪歪扭扭的符咒，画在墙上的，像是某种祭祀用的，不过这年头谁还会用这种土法子？”

挂了电话，我心里直打鼓。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凶杀了，这分明是某种……仪式杀人。

老刘头的尸体已经被送去化验了，但老马的意思很明显，让我过去看看。我换了身衣服，开车前往3号街。

到了现场，那股香火味确实很重，混合着血腥味，让人作呕。老刘头的尸体被放在一个红木古董柜子里，柜门大开着，里面是血肉模糊的尸体，西服外面盖着一块红色的绸布，显然是有人刻意处理过的。

我蹲下身，仔细查看尸体。尸体上的抓痕确实很奇怪，不像野兽抓的，更像是一些人为的指甲抓出来的，但那些抓痕又很深，很整齐，像是用刀子划的。

“这是什么符咒？”我指着墙上的符咒问。

老马凑过来看了一眼，脸色变了变：“这是……这是茅山驱邪符？”

茅山符？我可是知道一些关于茅山术的，那些道士们能画符捉鬼，也能画符杀鬼，手段诡异得很。

“还有那股香火味和粉末，是什么？”我问道。

老马摇了摇头：“不知道，现场勘查的同事已经取样了，会送去化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