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脑子里嗡嗡响，那咋呼呼的声音越来越近，好像还有脚步踩在地上噔噔作响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眼皮子直打架，但偏偏睁不开。这感觉……糟糕，像是被人点了穴，浑身使不上劲。"我说师弟，你这剑法怎么跟刚学爬的似的？连颗破树叶都断不了！

这声音咋这么耳熟？林凡心里哀嚎，但身体不听使唤。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鼓里，那脑袋瓜子"咚咚"直响，跟要炸开似的。

"喂！你小子醒了？"咋呼呼的声音停在一米远，紧接着一股清香飘了过来。林凡猛地吸气，差点没背过气去——这味道，他百分百确定是前阵子揍他的那个辣妹身上用的！

"咳咳……"林凡艰难地咳嗽了两声，终于能动了动眼珠子。视线模糊，但能看清一个扎着高马尾的粉色衣裙妹纸正使劲拧着他的耳朵。火辣的痛感让他呲牙咧嘴。

"说！刚才那破剑法是你练的？"妹纸松开手，叉腰瞪眼，白里透红的脸蛋上还残留着愤怒，"我可是看着你把人家树丛劈得稀烂的！"

林凡晃了晃脑袋，疼痛中总算看清了妹纸全貌——倾国倾城的脸蛋，配上那双会喷火的眼睛，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这要是放在外面，得有多少傻小子为她倾倒。

"咳咳……在下……林凡，有眼不识泰山。"他干笑了两声，这话说得自己都脸红。要不是看在人家刚才没把他往死里揍的份上，他真想掀桌。

妹纸斜睨他一眼，忽然噗嗤笑了："你这怂样还真是少见。行吧，这次就放过你。不过记住，再敢用破剑法挑衅，看我怎么揍你！"说完，她转身就走了，动作那叫一个飒！

林凡看着她消失的方向，心里五味杂陈。要不是这丫头，他今天可能就得躺在那儿等死。他咧嘴一笑，这仇，记下了！

正想着，一阵破空声袭来，林凡下意识躲闪，一把枯枝擦着他的肩膀飞过，差点把他戳个对穿。他抬头一看，一个灰袍老者悬在半空，手中掐诀，面前一道道灰黑色符咒飞出，落在他身上。

"哼，一群不知死活的蝼蚁！"老者冷哼一声，右手一挥，枯枝如雨落下，一片死寂笼罩了周围。

林凡心一沉，暗骂一声该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