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盯着书房墙上的那幅风景画发呆。画框是古董的，边角积着薄灰。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，画里是某种陌生的海，浪涛翻涌，墨黑的海鸟扑棱着翅膀，像极了此刻她心里的感受。这间书房她来过几次，每次都像被关进一个玻璃鱼缸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她妈发来的消息：“晚晚，你跟陈浩是怎么回事？昨天我听你爸说你跟他在一起，是真的吗？”

苏晚晚嘴角扯出一个冷笑。她妈以为她是傻，以为她真会为了钱就随便许身给那个男人。她回消息：“我妈，我不是那种人。我和陈浩没什么。”

她妈很快回复：“那就好，我这儿也正跟陈浩谈点事儿呢，关于你要上那所大学的学费。他说……他能解决。”

苏晚晚心头一沉，但随即又松了口气。她妈果然还是那个老样子，什么都跟陈浩说。不过，也好，陈浩既然敢跟自己妈谈学费，至少在别人面前还能维持一点形象。

她挂了电话，重新走到画前。画里的海鸟突然让她想起什么，她伸手想摘下画，却被一股力量挡住了。

“你想做什么？”陈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苏晚晚回头，看到陈浩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，脸色阴沉。“我什么都没想。”

“是吗？”陈浩走近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你这副样子，到底想做什么？”

苏晚晚深吸一口气，直视他的眼睛：“陈先生，我不想再做你的金丝雀了。如果你真的想跟我在一起，就给我一个承诺。”

陈浩愣了一下，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承诺？苏晚晚，你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东西。你不过是个大学生，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承诺？”

“那你就给我一个选择。”苏晚晚握紧了拳头，“要么你给我一个承诺，要么我走。”

陈浩看着她，眼神闪烁着，最终叹了口气：“好，我给你一个承诺。只要你愿意留在我身边，我会给你你想要的。”

苏晚晚看着他，心里冷笑。这个男人，果然还是那么虚伪。但她知道，自己不能输。

“陈先生，你确定这个承诺是认真的？”苏晚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，“如果有一天你反悔了，我不会再给你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