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白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可能是个天才，是在他第无数次被隔壁王大爷嫌弃的时候。

王大爷是个退休的炼器大师，住在镇子东头的老宅里。具体是哪年退休的，萧白也不清楚，反正他印象里，王大爷每天都在院子里捣鼓些破铜烂铁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偶尔还会拿出电炉子，烧得跟小太阳似的，然后……就没什么然后了。

今天王大爷又念叨了：“之说以叫‘废品’，就是因为它没用了！你看看你这手，沾满了油污，还敢碰我的宝贝？”

萧白手里正拿着一个生锈的铁疙瘩，王大爷说是‘聚灵珠’，但萧白看它比自家烟囱还破。这珠子是他昨天从镇子后面那片荒坟地捡的，当时就因为它看着别扭，所以就没扔。

“大师，这玩意儿真能聚灵？”萧白小心翼翼地问，生怕惹王大爷更火大。

王大爷白了他一眼：“你懂个屁！捡破烂捡出聚灵珠，你是我亲孙子都没这么玄乎！”

这番话让萧白心里咯噔一下。聚灵珠？修仙界的东西？难道自己捡垃圾捡出名堂了？

接下来的日子，萧白走路都忍不住东张西望，总觉得哪个破瓶子里可能藏着个宝贝。可惜，现实是残酷的，他翻遍了镇子各个角落，捡来的全是没用的烂铁、塑料袋、还有几个过期药片。

别说聚灵珠了，他就连一个能发光的破铜片都没找到。

“难道王大爷骗我的？”萧白坐在村口的大槐树下，看着夕阳把垃圾堆染成一片灰蒙蒙，心里直打鼓。

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，一阵“叮”的一声脆响，把他吓了一跳。

萧白定睛一看，手里的一个烂铁皮罐头上，竟然映照出了一丝微弱的光。

“这……”萧白瞪大了眼睛，心脏狂跳。

他小心翼翼地捧着罐头，往回走，脑海里全是昨天王大爷的话：“聚灵珠……”

回到家，萧白把罐头藏在枕头底下，躺床上翻来覆去，怎么也睡不着。

“难道真有灵气？”他喃喃自语，“那……我捡垃圾……”

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子里成型。

第二天，萧白依旧去捡垃圾，但心态完全不同了。以前他是为了生计，现在，他是为了灵气。

他蹲在垃圾堆里，翻着一个破碗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聚灵……聚灵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