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，走吧。”陆时屿侧头看了眼手表，又往江晚面前凑了凑，眼神亮晶晶的，“人家都等半天了，再磨蹭人家要走了。”

江晚被他盯得有点不自在，下意识想躲，手一紧，包带子硌得她后腰疼。她吸了吸鼻子，没好气地说：“走了走了，慢吞吞地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餐厅，服务员认识陆时屿，笑着问“陆少，几位？”，陆时屿朝她扬了扬下巴：“她。”

江晚翻了个白眼，在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点了个两人份的牛排套餐，又加了个沙拉。她觉得今天自己运气好，没好到哪儿去，就陆时屿这条烂鱼，居然还想起她了。

陆时屿全程没怎么说话，就帮她拉开椅子，看她点菜时还抬眼瞥了瞥，动作挺自然。江晚心里嘀咕，这人是不是忘了以前怎么她的？以前每次吃饭，不都是她讨好他，变着花样做他喜欢吃的菜？

菜上得慢，陆时屿就时不时低头看手机，偶尔抬眼，眼神飘忽的，像看谁都不想看。江晚觉得有意思，也跟着装模作样看手机，屏幕的光映在她眼皮上，她眯着眼，假装划着视频，其实脑子里乱七八糟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陆时屿突然放下手机，手指轻点她的额头。

江晚“嘶”一声，往后缩了缩：“没想什么。”

陆时屿挑眉，气氛有点闷。江晚咽了口口水，看着对面男人精致的侧脸，忽然想起以前在图书馆看书时他也会这样，安静地坐在她旁边，阳光洒在他头发上，晃得人眼晕。

“以前经常这样。”江晚没忍住，小声开口。

陆时屿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哦，是吗？我印象里……”他顿了顿，语气有点微妙，“好像没发现。”

江晚心里咯噔一下，端起水杯猛灌了一口水，呛得她咳嗽。陆时屿伸手想帮她拍背，手还没碰到，又收了回去。

他沉默了很久，才说：“江晚。”

江晚抬头看他，他眼神复杂，像裹着糖的刀，不碰不知道，一碰就扎心。“什么事？”

“还记得我们为什么分手吗？”陆时屿轻轻动了动嘴角，像是笑，又不像。

江晚握紧勺子，指节发白。“记得，你嫌我土，嫌我工作没出息，嫌我……总之，就是你觉得我一无是处。”

陆时屿皱眉：“不是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