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短信翻来覆去看了几遍，那五个字像小蝌蚪似的在她眼前游啊游的，就是看不清到底什么意思。她犹豫了一下，点开短信发件人一看——一串乱码，根本查无此号。

她嗤笑一声，把手机扔进床头柜，估摸着又是哪个无聊的前男友瞎猫碰上死耗子，又想复合的戏码。上一任不是说过分手之后再也不联系吗？怎么，男人说话跟放屁似的？

林薇掀开被子坐起来，头发乱糟糟的像一撮鸡毛。她揉了揉眼睛，晃了晃脑袋。昨晚加班到凌晨三点，本就困得不行，现在脑瓜子还是嗡嗡的。

她趿拉着拖鞋去洗漱，客厅的电视还亮着。液晶屏闪烁着广告，一个美容产品的宣传片正放着。林薇皱了皱眉，换了台。隔壁台在播放晚间新闻，主持人正讲着今年的经济形势，听得人打哈欠。

她尿完尿回来，顺手去厨房接了杯凉水，仰头灌了一口。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让她精神了点。她走到阳台，掏出手机翻看相册。

屏幕亮光刺眼，她眯了眯眼。相册里是她和不同的人的合照，有笑的，有哭的，有的已经模糊不清。她自己看得也乱，随手划到了一张她和前男友的合影。照片是在海边拍的，两人穿着泳衣，笑得特别假。男人搂着她肩膀，眼神龇牙咧嘴，她当时还觉得特别甜蜜。现在想想，那眼神早就在算计她了。

林薇把手机扔到一边，膝盖抵着下巴，望着窗外。小区楼下有个人在遛狗，狗摇着尾巴跑来跑去，那人咯咯地笑着。街上车来车往，霓虹灯瞎蹦瞎跳。她突然觉得，自己活得也挺像这条狗的，被前面的人牵着，跟着瞎跑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没去管。可能是那个乱码号回的消息吧。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，生活就是这么无聊，还附赠恶心人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梦里，她又回到了海边，和那个男人在海里游泳，阳光刺眼，水花拍在脸上。她笑着，可醒来时，枕边全是泪水。

她猛地坐起来，发现手机又亮了。这次不是乱码号，是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名字。林薇的心脏骤地漏跳了一拍，手抖得差点点错。

是那个前男友。他发了一条语音，问她最近过得好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