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家道中落的小仵作沈知意,爱上个权倾朝野的男人。这人专管杀人偿命,她专管验尸查案。两人凑一块儿,毒案、密室、悬案就没断过。沈知意觉得吧,跟着摄政王混,天天都有新发现,就是危险系数有点高,一不小心就得领盒饭。
第五章 死者的低语
“嘶……”沈知意倒吸一口凉气,指尖在木质挡板上轻轻摩挲着那两道浅得跟蚊子腿似的细纹,心头的惊涛骇浪差点把五脏六腑都给颠出来。马车在夜里颠簸,车轮碾着石板路,发出沉闷的“咕噜”声。车厢内烛火摇曳,映得人影幢幢。
这是她跟摄政王一起出来的第二次。上回是城西的毒杀案,他亲自带人查了三天,最后抓了个卖花女。这回不同,是宫里的太监死了。
沈知意心里直打鼓。宫里头的案子最麻烦,水最深。尤其是太监,死得不明不白,回头牵扯出来的麻烦,怕不是她这条小命扛得动的。
马车在宫门前停下。沈知意深吸一口气,推开车门。夜风一吹,她才觉得有点冷。宫门守卫森严,一个甲士拦住她,查了腰牌,又问她来意。
“沈仵作,奉摄政王大人命,前来验尸。”她说。
那甲士点点头,让她进去。沈知意在宫里转了半天,才找到太监死的地方。是一处偏殿的更衣室,门窗从里面反锁着。
“尸体已经抬走了。”一个内侍说,“王爷说,要亲自来看看。”
沈知意跟着内侍往殿外走。殿外停着辆紫檀木抬箱,四个太监正吃力地抬着。抬箱盖子敞着,里头是具尸体。
“死者是王承运。”内侍低声说,“宫里管膳房的太监,死了两天了。”
沈知意蹲下身,借着抬箱的缝隙往里瞧。尸体穿着一身绿缎子直裰,面色青黑,口鼻里还残留着些血丝。脖子上有一道掐痕,不深,但很利落。
“怎么死的?”沈知意问。
“王爷 asking 了。”内侍摇摇头,示意她别问。
沈知意往里又凑了凑,借着烛光,她发现死者手指缝里夹着一缕白毛。那毛很细,看起来像是某种禽类的尾羽。
“这是什么?”她问。
内侍没注意,摇摇头走了。沈知意皱了皱眉,伸手想拿住那缕毛,可手一碰到,那毛就像融化的雪似的,消失在手指缝里。
她心里咯噔一下。这毛不是消失的,是被拿走的。
“谁动过尸体?”沈知意问。
“谁也没动过。”内侍回过头,“抬箱的太监都是新换上的。”
沈知意不信。这宫里,没有不透风的墙。她站起身,往更衣室里走。一进殿,她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腥味,像是铁锈,又像是血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