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安大爷接过苏晚的身份证，翻到照片那一面瞅了瞅，又抬头看了看苏晚的脸，含糊不清地“嗯”了一声，转身进了楼道。苏晚站在单元门外的阴影里，晚风吹得她头发有点乱，她下意识地把外套裹紧了点。电梯停在一楼的时候发出的声音让她心里有点发毛，像有什么东西在等着她。

门锁“咔哒”一声被扭开，保安大爷拿着备用钥匙递给她，皱着眉说：“年轻人，晚上别瞎转悠，安全。”苏晚应了声“哦，谢谢”，拎着 сумка за плечи walked 着走了进去。

客厅的灯是开着的，空气里有股淡淡的烟味，但比苏晚预想的要淡一点。林修远窝在沙发里，看着平板，听到开门声，头也没抬，只是大概的方向扭了扭，声音有点沙哑：“谁啊？”

“我。”苏晚站在玄关的地垫上，鞋还没换，目光扫过客厅。

林修远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时，屏幕突然暗了下去。他垂着眼帘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的边缘，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：“怎么还没走？”

“忘带钥匙了，麻烦保安帮我开的门。”苏晚走到玄关换鞋，动作很自然，没有丝毫犹豫。

林修远“哦”了一声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。他侧过身，往她这边靠了靠，但中间还隔着一个茶几的距离。“你还没睡？”

“嗯，睡不着，所以出来走走。”苏晚换好鞋，拎着小袋子走到沙发另一边坐下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情绪波动。

林修远沉默了大概两秒，然后像是下定决心似的，声音低沉了点：“对不起。”

苏晚动作顿了顿，抬头看着他。客厅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，他穿着简单的灰色居家服，头发有点凌乱，领口松着，看起来有点颓废。

“什么对不起？”苏晚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点，但心里有点紧绷。

“上次……是我不好。”林修远避开了她的目光，盯着地板上的一个点看，“我不该那么冲动，不该……”

苏晚打断他：“都过去了，现在说这些干嘛？”

林修远抬起头，眼神复杂地看着她：“晚晚，我真的知道错了。那天我喝多了，说了很多混账话，那些话不是我的本意，你相信我，好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