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把手机屏幕朝外，在路灯下看着那条信息。老地方，是她和他第一次约会的地方，也是他们分手的时候，他说要去老地方复合，被她拒绝了。那时候她太年轻，太傻，以为爱是轰轰烈烈，却没想过爱也是责任和担待。

她从包里拿出钥匙，打开车门，坐进驾驶室。空调的温度开得很高，可她还是觉得冷，手指插进头发里搓了搓。她开车穿过两条街，来到那家咖啡馆。咖啡馆的门面很小，招牌也掉漆了，和记忆里没什么两样。

她把车停在门口，推门进去。咖啡馆里面很安静，只有角落里放着的老式收音机在响。她走到收音机旁边，伸手准备关掉音乐，就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。

她一愣，转过身，看见林枫站在吧台后面，手里拿着擦拭布。他穿着一件灰色的衬衫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小麦色的手臂。他抬头看她的时候，眼神很温柔，但苏晚就是觉得，那温柔背后藏着什么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林枫放下擦拭布，走到她面前，声音低沉，“我以为你会直接拉黑我。”

苏晚没说话，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她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点了一杯美式。林枫帮她拉好椅子，在她对面坐下。

“我知道，是我不好。”林枫先开口，“分手了我没有资格打扰你，但……我还是忍不住。”

苏晚看着杯子里翻滚的咖啡，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。三个月了，她以为时间足够长，能让她把那些情绪都埋葬，但此刻，她又觉得那些事情像是昨天发生的一样。

“你想干什么，林枫？”苏晚抬起头，看着他，“别告诉我，你真的以为用这种方式，就能让我心软？”

林枫的眼神黯淡下去，“苏晚，我错了。我不该那么急躁，不该那么自私。我的事业，我的家人，什么都比不上你。如果……如果时间能倒流，我愿意从 처음부터好好爱你。”
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，苏晚就知道他不是真心悔过。他是故意来骗她眼泪，或者是，想博取她的同情。

“时间不能倒流，林枫。”苏晚淡淡地说，“而且，就算能倒流，你们也不是当初的那个人了。你变成现在这样，我怎么会认得你？”

林枫的眼里闪过一丝失望，他张了张嘴，好像还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