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，你说他是不是真的爱过我？”闺蜜又提起了那个纠缠了大家几年的男人。我捏着保温杯，灌了口热茶，盯着窗外出神。爱过又怎样？伤人伤己，最后还不是一地鸡毛。可心里某个角落，总有个声音在说，放不下。

“我不知道，”我淡淡回道，“你能确定他爱的是你，而不是你手里的那个项目吗？”

闺蜜撇撇嘴，眼角却泛了红：“可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，他说过的那些话，做过的那些事……”

“话谁不会说？”我打断她，“做过的那些事，比如背着我偷偷去见另一个女人，比如在我最落魄的时候弃我而去，这些你还想不起来？”

“我……”闺蜜张了张嘴，却又什么都没说出口。她知道我说的是对的，只是……只是心里那个不愿承认的事实，让她始终无法释怀。

“需要我陪你吗？”我问她。我知道，她只是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，一个能让她再次相信爱情的旁观者。

“不用了，”闺蜜摇摇头，强作镇定道，“我就是……有点累。经历了这么多，发现爱情这东西，原来是这么伤人的。”

“谁说的？”我笑了，“爱不是会让人变得更好吗？至少，不是让我变成现在这样。”

“你……”闺蜜看着我，眼神里满是复杂。她知道，我始终没有真正放下那个人。爱过，又如何？爱过，就应该好好忘记，不是吗？

“走吧，”我将外套递给她，“回家再说。”

回家的路上，我被闺蜜拉到了街角的一家奶茶店。她点了一杯芋泥，我点了一杯抹茶。我们并排坐着，沉默地喝着奶茶，像一对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。

“你知道吗？”闺蜜突然开口，“我今天第一天见到他，是他来我公司送文件。他那天的样子，真的很好看。”

我挑了挑眉，没说话。我知道她指的是哪一天。那天，他是光明正大地来接她下班，却在半路拐进酒店，留给她一张离婚协议书。

“他后来又出现了几次，”闺蜜继续说道，“每次都对我百般讨好，说只想做朋友，说还是忘不了我。”

“那你呢？”我问她，“你真的忘得了吗？”

闺蜜摇摇头，苦笑道：“忘不了，但又不想再记起。这就很矛盾，不是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