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念啥念？！"我猛地坐起来，差点把脑袋磕在桌子沿上。营销号那该死的通稿写得花里胡哨，报业老板显然是被惹毛了，黑着个脸杵在我旁边，手里那根星钻镶钻的签字笔摩挲得咔咔响。"叶哲！你跟我说说，这个《宇宙废土求生指南》的续集，你他妈到底怎么写的？"

我揉了揉发疼的后脑勺，灌了一大口凉白开。桌上摆着几杯冷掉的咖啡，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。老板抄起手机，点开那个通稿，头版正是我那张写着"作者有话说：续集跪求别买"的通灵板照片，底下配文是"作者为博眼球自残，续作全面崩坏，读者老爷们擦亮眼睛！"

"你看你看！"老板把手机甩到我面前，"说你没创意你还有理了！隔壁老王那《废土血脉觉醒》一个星期卖出十万本！你那破书还靠卖惨？读者要的是希望，不是你的自虐指南！"

我盯着手机屏幕上自己那张苦大仇深的脸，忽然笑了。老王？那家伙上个月刚给系统搞了个"抗压系统"，现在每天在社交媒体上晒自己被废土主神追杀的段子，粉丝涨了三倍。说他开始？他逼我以来就样样领先。

"哦。"我叹了口气，把通稿拖到一边，"那您觉得，我应该怎么写？"

"简单。"老板点点头，"加上一个无敌女主，让主角最后破防反杀，再搞点外挂神器，保证火！"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"不过你那身体……"

"我能行。"我打断他，"就当是给续集预热，反正没人找我约稿。"

老板狐疑地看着我，但没再说什么。他起身时又瞄了我一眼，眼神复杂。我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——我这是摆烂的前兆。不过无所谓，摆烂是哲学，懂?

第二天，我干脆没去工作室。系统提示音在我耳边嗡嗡响，但我直接拉黑了。该更新权限？我直接申请暂缓。有任务提示？关机。

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，我在床上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耳边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紧接着是急刹车。我猜到是谁。

门被踹开，老王穿着他那套自认为帅气的黑色皮衣，嘴里叼着电子烟，看到我时眼睛都红了。"叶哲！"他扔了烟，直冲冲地扑过来，"你是不是又跟系统搞事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