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叔推门进来时，手里拿着个文件夹，神色有些凝重。苏晚下意识把体检报告往桌子里塞，动作太快，指尖差点划到纸张边缘。李叔显然注意到了她的动作，但什么都没问，只是把文件夹放在桌上，低声道：“墨总让您下午去他办公室一趟。”苏晚愣了一下，随即想起今天确实是实习转正的考核日。她勉强笑了笑：“我知道了，谢谢李叔。”李叔看了她一眼，欲言又止，最后只叹了口气：“你进去吧，别紧张。”苏晚点点头，等李叔走后，深吸一口气，才拿起桌上的那杯温白开，小口喝着。墨先生办公室在顶层，她刚入职实习三个月，别说单独面见，连走廊都没走过几次。电梯在上升的间隙，苏晚忍不住摸了摸口袋里的体检报告，心脏像被谁攥住了。到了顶层，前台小姐姐对她笑了笑，示意她进去。墨先生的办公室很大，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巨大的办公桌，他正背对着门站着，手里拿着手机，不知道在说什么。听到门响，他回过头。墨先生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衬衫，袖口随意地挽到手肘，露出清晰的手腕线条。他挑眉看了苏晚一眼：“什么事？”苏晚连忙把牛奶样品和一份简单的市场报告递过去，声音都有点抖：“墨总，这是您昨天让我准备的。”墨时珩接过东西，随手翻了翻报告，眉头越皱越紧：“数据不对。”苏晚脸一白，小声道：“是……是助理帮我做的，我……”墨时珩打断她：“下次自己动手。”苏晚“唔”了一声，突然想起正事，鼓起勇气问：“墨总，我能问一下……下午的转正考核是什么形式吗？”墨时珩放下报告，靠在椅背上，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打：“考核？”他语气没什么起伏，但眼神却锁定了苏晚：“你觉得应该是什么形式？”苏晚心跳漏了一拍，忙低下头：“我没别的意思，只是……”墨时珩突然笑了，声音薄凉：“放心，不会让你爬楼梯。”苏晚被他的话噎得说不出话，心里有点发毛。墨时珩站起身，径直走向休息室的落地窗，背影冷得像块冰：“下午两点，会议室见。”苏晚应了一声，离开时手不小心碰到了门把手，发出轻微的“咔哒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