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先生的车子停在教堂门口时，苏晚的手心里全是汗。她攥着捧花的角，指节都白了，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掉在地上。

“-relax，”墨先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带着点低笑，“紧张成这样，别人还以为我绑架你呢。”

苏晚瞪他一眼，小声嘀咕：“就知道嘲讽我。”

墨先生勾了勾唇角，伸手擦掉她额上的发丝：“婚礼嘛，本就该紧张。”

教堂里挤满了人，苏晚认出了不少熟面孔。自家亲戚、墨氏高管……清一色西装礼服，个个脸上带着矜持的笑。几个小侄女挤在角落里，小声议论着她：“快看快看，墨总媳妇儿笑起来真好看。”

“嘘，”另一个女孩儿压低声音，“你别说话，她可是墨总的心尖宠，动不得。”

苏晚听着这话，心里甜滋滋的，嘴上却还是嗔怪了墨先生一眼。他当着众人面捏了捏她的脸：“听见了？还不快回礼。”

牧师的声音温和又庄重，苏晚盯着自己新郎白皙的手，突然觉得有什么温热贴上来。她抬头，看见墨先生正低头看她，眼神里全是笑意。

“苏晚，”他忽然开口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后悔了吗？”

苏晚愣了一下，随即反手握住他的手腕：“死都不怕，还会怕嫁给你？”

婚礼进行曲响起来时，苏晚的脚步有点虚浮。她回头想跟闺蜜们挥手，就看见她们举着气球冲她笑。司仪在旁边起哄：“请新娘亲吻她的新郎！”

墨先生把苏晚搂进怀里，在她耳边低语：“我等这一刻，很久了。”

戒指盒打开的声音格外清晰，牧师手里晃了晃那枚钻戒。苏晚鼻子一酸，声音都跟着哽咽了：“臭墨衍，你哭什么……”

墨衍伸手擦掉她的眼泪，自己眼眶却也红红的：“怎么？连我哭都嫌弃？”

宾客们鼓掌的声音震得苏晚耳朵嗡嗡响。她看着墨衍把戒指套在自己手上，心里突然觉得无比踏实。他这个人啊，又冷又拽，偏偏对她一个人掏心掏肺。

仪式结束后，墨衍直接牵着苏晚挤出了人群。苏晚被他的力道弄得脚下一个趔趄，他顺势搂住她的腰：“走，先溜了。”

“婚礼呢？”苏晚小声问。

“晚点补。”墨衍拉开车门，声音带着笑意，“先带你去个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