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寒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。

她现在是督主身边的侍妾， Codetitled 慈宁宫里地位最高的一个。可地位高又怎样？督主大人一天到晚除了忙正事，就是忙她。

早上起来，刚梳好头，李玉书就从身后壁咚过来，冷冷道：“头发太软，易散，以后用木梳。”

沈清寒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差点背过气去。她不是没见过督主壁咚她，这都第几次了？可她每次都觉得自己像个被圈养的宠物，连人身都算不上。

“督主，”沈清寒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都发颤了，“奴婢……奴婢已经用木梳了。”

李玉书没说话，只是下巴抵在她发顶，低头闻了闻她的发香，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。“嗯，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沙哑，“下次再被发现用玉梳，重罚。”

沈清寒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点头如捣蒜。督主大人一言不合就罚人，而且罚得又重又奇怪，上次她因偷偷用了个不值钱的簪子，结果被罚在冷宫站了三天三夜。

“起来。”李玉书松手，她的脸顿时有些发烫，只觉得后颈的痒还在。

刚站稳，腰间又传来束缚感。沈清寒低头一看，自己身上那件新裁的锦缎长裙，不知何时，腰间多了一根雕花玉簪。

“这是……”她下意识问道。

“腰太细，衣襟易裂。”李玉书接过她手里的手帕，拭去她额角渗出的细汗，语气理所当然，“以后衣服、发簪都由我安排。”

沈清寒咬了咬下唇，想反驳，可看着督主大人那双深邃的眼睛，又硬生生把话咽回去了。自从被买过来，她就没为自己活过。起初她想逃，可督府守卫森严，跑了也没地儿去；后来她试着屈服，可李玉书偏不让她好过。

这天晚上，沈清寒又做了个噩梦。梦见自己被众多侍卫押着，浑身是伤，在雨里跪了很久很久。

早上醒来，她依旧在督主的寝殿。梳洗完毕，刚走到窗边透透气，就听见外头侍女惊喜的喊声：“老爷，夫人醒了！”

沈清寒心里一紧，是沈夫人的意思是？

“督主醒了吗？”侍女走到内殿门口喊了声。

“醒了。”

侍女快步跑了进来，脸上堆满笑：“老爷，夫人起来了。夫人，老爷吩咐了，让您今天务必赏花宴上多露露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