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低着头，皮笑肉不笑地应了一声：“王总，下次不会了。” 他心里骂咧咧地想，这破公司就在他家楼下，走着五分钟就到，非得坐车来。老王这老狐狸，肯定是故意找茬，想让他好看。想到这，他梗着脖子，暗暗较劲，下次再也不怕你了。

老王瞥了他一眼，眼神像鹰隼一样锐利，直戳戳地把他心里的小九九看得一清二楚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林默，你要是觉得自己能撑得下去，就继续装；要是敢出一点岔子，哼，别怪我没提醒你。

九点十五分，会议室里气氛有些沉闷。林默坐在角落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，表面镇定自若，实际上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这是他面试新工作的最后一轮，由老王亲自把关。他手心里全是汗，不是紧张，是自嘲。一个三十五岁的油腻大叔，跑来面试一个刚成年，还有点小脾气的大小姐，这不是搞笑是什么呢？

“咳咳，”老王清了清嗓子，打破了沉默，“今天的流程就到这了。你自己回去等通知吧。”

林默心里一紧，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呢？他眼观鼻，鼻观心，脸上挂着谦逊的笑容：“谢谢王总。”

走出公司，林默长舒一口气。今天的面试表现怎么样？他心里没底。路过街角的花店，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，想买一束花，却意外地跟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撞在了一起。

“哎呦！”林默被撞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

小姑娘也吓了一跳，手里捧的花散落一地。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！”她连声道歉，眼睛像受惊的小鹿一样。

林默赶紧弯腰去捡花，嘴里说：“没事没事，我的错，我的错。”他抬头一看，不由得愣住了。这小姑娘，眉眼间跟那个面试他的大小姐有几分相似，难不成……

“你买的？”林默指了指花。

“嗯。”她点点头，声音甜丝丝的，带着点娇嗔，“这是送给表哥的，他过生日。”

林默心里一酸，想起那场面试，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。他一个大龄剩男，还妄想追求她表哥的妹妹？他摇摇头，赶紧捡起花，递给她：“走吧，我帮你。”

小姑娘接过花，眼睛亮晶晶的，看着他，像在看一个有趣的哥哥。“谢谢哥哥。”

走到街角，她突然停下脚步，回头看着林默：“哥哥，你刚刚好像在……紧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