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调风声“呼呼”地吹着，老王把那块瑞士名表往桌面上又磕了一下，这次声音没那么清脆了，反而带点哑。他盯着桌上那叠文件，眉头皱得更紧。“这帮小兔崽子，签合同前不一个个念叨念叨，现在跑来找我添麻烦。”他嘟囔了一句，顺手抓了个烟盒，抖出一根烟点上。

烟雾缭绕中，老王想起那个刚成年的小丫头。苏梦瑶，一千亿的苏家小公主，刚成年就亲自跑来谈合作。别家小姐都是派个助理，她倒好，自己坐飞机过来，还特喵的挑剔他不接私人电话。后来他认怂了，专门开了个副号，她这才高兴。

“咳咳，”老王吸了口烟，把文件往旁边一甩，“算了，明天再批。”他揉了揉太阳穴，起身打算出去透透气。

走到门口时，他突然想起什么，回头看了看桌上那叠文件，“不对啊，这份合同我怎么没印象？”他走过去，拿起那份文件，翻到签字的地方，愣了一下。

苏梦瑶的签名，歪歪扭扭的，像个未成年的小学生。他皱了皱眉，“这丫头，合同让助理代签的？不可能啊，她那脾气，连快递单都要自己签。”

老王拿着合同出了门，正好碰到小区门口卖煎饼的。煎饼摊前围着好几个人，都在排队。老王走过去，拍了一下板凳，“来个煎饼，多加个蛋。”

“好嘞！”摊主顺口应了一声，麻利地开始动手。

老王看着摊主熟练地摊面糊、打鸡蛋，心里有点感慨。他年轻时候也经常来这儿，那时候身上只有几百块，吃个煎饼都得掰开吃。现在倒好，腰缠千万，却感觉比以前俄。

“老板，你的煎饼好了。”摊主把煎饼递过来。

老王接过煎饼，咬了一大口，味道还真不错。“再来一个。”他跟老板说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走了过来，用清脆的声音说：“老板，我也要一个煎饼。”

摊主看了她一眼，笑着说：“好嘞，小姑娘，吃煎饼得加肉吗？”

“要，加好多肉！”小姑娘眼睛瞪得溜圆，一副馋猫的样子。

摊主笑着给她打了两个鸡蛋，又加了点火腿肠，这才把煎饼递给她。

老王看着小姑娘，突然想起苏梦瑶。那丫头虽然家境优渥，但性格却像个小孩子，吃起东西来特别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