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坐在真皮沙发里，手里捏着块名表，表带都快被他捏断了。窗户外的霓虹灯晃进来，在他眼皮底下晃得他有点烦躁。

刚把公司扭亏为盈，手下那帮小崽子就给他添堵。这帮年轻人，一个个脑子活络，就是没个正形。今儿开会，有个叫小刘的，拿着个平板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也不知道在瞎鼓捣啥。老王皱着眉头，拍了拍旁边空着的位子，“怎么不发言？”

小刘眼皮抬了抬，估计是没睡醒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王总，我在看项目报告。”

“报告？我看你魂不守舍的，是不是昨晚又去网上冲浪了？”老王啐了一口，把那份刚签回来的合同往旁边一扔，气囊“砰”地一声弹开，吓得小刘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。

“王总，我没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活法，我这种老古董，也该给你们腾出点空间。”老王摆摆手，心里却别扭得很。他觉得自己这房子，这公司，这身份，好像就不该有这种不靠谱的人出现。

他起身，想去厨房给自己倒杯酒，刚走到转角，就听见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从楼下传来。

“叔叔，您没事吧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脚步顿住了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紧张，好像被个无形的镜头盯上了一样。他转过身，顺着声音找到二楼楼梯口，只见一个穿着粉色泡泡纱裙的小姑娘站在那里，怀里抱着一堆毛绒玩具。

小姑娘的脸圆圆的，眼睛大大的，像两颗水灵灵的黑葡萄。她扎着两个小辫子，上面还别着两只蝴蝶结，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刚出笼的胖包子。最扎眼的是她脖子上挂着的吊坠，那是一枚镶着巨大钻石的项链，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芒。

“小……小可爱，你叫我？”老王感觉自己的喉咙有点发干。

“嗯，叔叔，你刚才好像摔跤了。”小姑娘歪着头，一脸认真地观察着他。

老王摸了摸额头，刚才确实差点被那合同砸到。他尴尬地笑了笑，“年轻人，眼力不错。叫啥名字？看着挺面熟的。”

“我叫苏小糯米。”小姑娘把抱在怀里的一只泰迪熊往前凑了凑，“你经常上我们小区的电梯，我妈妈说，你是个很有钱的大叔。”

老王心里一惊，他没想到这小丫头这么伶牙俐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