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瘸子捂着肚子，蹲在自家猪圈边上直哼哼。刚才是他抢着第一个吃那碗带着灵泉水的稀粥，结果吃得太急，好家伙，感觉肚子里有活物在翻腾，一阵暖流直冲头顶，浑身舒坦得不行，现在倒好，心口怦怦跳，像是揣了只兔子。

“我说老王，你咋了？”吴磊端着抽屉里剩下的半碗，小心翼翼地问，“没坏吧？这泉水是好东西，你们家那口子，一股子邪门劲儿。”

王瘸子喘着粗气，指着猪圈：“磊子，你瞅瞅！”

吴磊凑过去，借着天光往猪圈里一瞧，差点没把手里的碗扔出去。卧槽！十几头原本瘦得跟干柴似的猪，现在皮毛油亮，肚皮溜圆，还有几头居然拱地，疑似要生小崽子了！

“我……我靠！”吴磊咽了口唾沫，“这才几天？喝点水就……这……”

“你不懂！”王瘸子一脸得意，拍着吧嗒作响的肚皮，“这叫‘催生’，老辈人说，遇上好水，牲口能猛劲儿地繁殖！这样，明年咱就能卖猪崽子，不，是卖好猪崽子！”

吴磊看着猪圈里那股子兴旺劲儿，又想起自家那几头蔫了吧唧的猪，心里酸溜溜的。他擦了擦手，转身回自家。

“哎，老吴头！”王瘸子冲他喊，“今儿早上，你那块地，我瞅着……跟变戏法似的！绿油油一片，活泛得很！”

吴磊脚步一顿，心里咯噔一下。昨天那块因为翻地太烂，导致长势极差的土地，今天早上他本来想抬腿就扔了，可谁知道早上起来一看，嘿，还真给整活了！黑油油的，还带着一股子清香，跟以前那片荒地简直不是一回事。

他没多想，以为是自己昨天下了功夫，或者那灵泉水有啥作用顺便带及了。现在听王瘸子这么一说，他那点不切实际的想法又冒了出来。

吴磊冷哼一声，没吭声。他走到院里，看着那口微微冒着丝丝白气的泉眼，心里乱糟糟的。灵泉水是好东西没错，可现在人尽皆知，就他吴磊偷偷占便宜。村里那些眼红的，能没想法？

他随手抓起旁边柴火垛上的根树枝，在泉眼边捅了捅，没多时，清水翻涌，白气更浓。吴磊叹了口气，自言自语：“得，这下彻底掩盖不住了。看吧，早晚有人来算账。”

地里，李寡妇正对着自家那块被吴磊“施舍”了灵泉水的地，气得直跺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