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四犄手里的烟卷子猛地一抖，火星子险些烫到手指。他眼睛瞪得溜圆，活像见了鬼似的盯着赵先生。赵先生嘴角噙着笑，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，那烟圈在阳光下打了个旋儿，慢慢散开，像他话里的那股子意思——飘忽不定，让人捉摸不透。

“动迁？李老五家那块地？”李四犄声音都变调了，手哆嗦着又把烟卷子按灭在桌面上，火星子“噗”一声闷响，他像被人抽了一嘴巴子似的，腾地站起来，“赵先生，您说笑话呢？那块地好得很，风水宝地，金光闪闪的，愣让您给动了？”

赵先生看着李四犄蹦跶的样子，乐了，笑眯眯地举起茶杯，“烫嘴？李老五那是祖坟冒青烟了，得挪挪，不然要出鼎鼎大名的李家独苗啊。”

李四犄脸一红，指着自己鼻子骂咧咧，“我呸！赵先生，您跟我说话可得放明白点，我李四犄虽然混账，但也不是没脸没皮的主儿。动我那块地，您得先掂量掂量！”

赵先生放下茶杯，站起身，慢悠悠地踱到窗边，望着外面鳞次栉比的高楼，“掂量？怎么掂量？李老五那块地，风水宝地，得，我给您加钱。”

李四犄一听，脸更红了，这不是明摆着想讹他钱嘛，他家那块地虽然不错，但也不是金不换的宝贝疙瘩，赵先生这是狮子大开口，想白嫖啊！

“赵先生，”李四犄压低声音，满脸堆笑，“那块地，我……我给您五百万，您……您擎好吧！”

赵先生转过身，看着他憋得通红的脸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李四犄，五百万？您拿得出手吗？”他声音不大，却像一把刀子，狠狠扎进李四犄的心里。

李四犄脸色铁青，他自然拿不出五百万，这赵先生根本就是故意找茬，想讹他钱！

“赵先生，您……您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李四犄声音都变了调，他开始害怕了，这赵先生来者不善，回来的次数也不多，可每次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。

赵先生走到李四犄面前，看着他惊恐的眼神，突然笑了，他伸手拍了拍李四犄的肩膀，“李老五，别紧张，我对你没恶意。我是想帮你，你的地，我帮你弄到手，但，你得给我点好处。”

李四犄一愣，随即眼睛瞪得溜圆，“我……我好处……我能给什么好处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