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被男人一把推到墙上，胸膛死死抵着冰冷的墙壁，后背发麻。男人俯下身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，声音低沉得像裹着蜜糖：“闹大？怎么闹大？让你当我的情妇， you can you do，不可以你 don’t want to？”

林晓晓眼前发黑，死死咬住嘴唇，这才没让哭声挤出来。“蒋总，您放尊重些，再这样下去……事情就要闹大了。”她知道没用，但总要挣扎一下，哪怕只是例行公事。男人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酒气扑面而来，让她一阵反胃。

男人却像是没听见，手指猛地抓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头，看她泛红的眼眶和倔强的眼神。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：“怎么，林小姐这是后悔了？当初签契约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，说好了非我不可，做我的女人，听我的话，全身心投入。”

林晓晓被他捏得生疼，喉咙发紧，只能挤出几个字：“我不……”

“啧，”男人烦躁地松开手，踹了踹旁边的沙发，“坐。”

林晓晓别扭地坐到沙发上，背对着他。房间里安静得可怕，只有空调运作的嗡嗡声。林晓晓都能听见自己狂跳的心脏。她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凭什么？凭什么她要受这种罪？

男人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开口：“你忘了？你爸的公司出了事，是谁帮你摆平的？你妈生病，是谁偷偷安排最好的医生？”

林晓晓猛地抬头，动作太大撞到了头发。

男人看着她失措的样子，嘴角微扬。“别忘了是谁给你找的后路，别忘了是谁让你能继续上学。林晓晓，你聪明得很，怎么会不明白？”

林晓晓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，疼得她蜷缩起来。她当然明白，她爸的公司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，差点破产，是她签约蒋夜寒，才让对方出手相助。她妈的病，也是蒋夜寒安排的。她欠他的，早就还不清了。

“所以呢？”林晓晓的声音带着颤音，她不想承认，却又不得不面对现实。

蒋夜寒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所以，你就应该乖乖待在我身边，做我愿意的任何事。你林晓晓，除了这张脸，还有什么利用价值？”

林晓晓猛地站起身，胸口剧烈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