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眼前发黑，死死咬住嘴唇，这才没让哭声挤出来。“蒋总，您放尊重些，再这样下去……事情就要闹大了。”她知道没用，但总要挣扎一下，哪怕只是例行公事。男人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酒气扑面而来，让她一阵反胃。

蒋夜寒嗤笑一声，捏住她下颌的手指微微收紧，迫使她仰起脸。“闹大？”他俯身靠近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，“我倒要看看，是谁敢把事情闹大。”他的眼神像要将她活活盯穿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
林晓晓心脏狂跳，浑身发软，只能勉强维持着镇定。“蒋总，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……”

“误会？”蒋夜寒挑眉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，“林小姐，我明确的告诉你，没有误会。契约内容里，可没写着让你被顾衍泽推出门外的条款。”他的语气里满是嘲讽，让她脸颊发烫。

顾衍泽！这三个字像炸雷一样在林晓晓耳边响起，她脸色瞬间煞白，浑身都在颤抖。她想起那天晚上，顾衍泽喝醉了，跟那个女人在一起，然后回来就对她大吼大叫，最后还把她赶出了家门。她以为那是意外，没想到……

蒋夜寒看着她变了色的脸，嘴角勾起一抹冷嘲热讽的笑意。“怎么？被我一句话就戳中了？总算是想起你的‘好男友’了？”

林晓晓咬着牙，强忍着泪水和心底的屈辱。“蒋夜寒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我不懂，但请你……自重。”

“自重？”蒋夜寒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林晓晓，你把我当什么了？花钱买笑的小丑吗？”他的声音里满是厌恶，让她心如刀割。

他松开她的手腕，转身往外走，走之前还不忘回头，眼神里满是嘲弄和厌恶。“这种女人，也就你这种男人会喜欢。不过，顾衍泽不是变质了吧？听说他最近跟别的女人走得很近。”

林晓晓僵在原地，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。她冲到办公室门口，却只看到蒋夜寒豪华的宾利车已经绝尘而去。她跌坐在地上，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。她明明记得，顾衍泽说过，无论发生什么，都不会和她分手的……可为什么？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她颤抖着手拿起来，看到顾衍泽发来的信息：“晓晓，晚上老地方等你，我有事情跟你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