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缩在冰冷的地沟角落，鼻涕流得老长，冻得他牙齿直打架。这鬼地方，比他老家东北的冬天还冷，阴气逼人，关键是还他妈没有暖气。他这是第几次被扔到这儿了？

记忆一断，他就发现自己变了，从那个被 系统 绑架扔到这个鬼地方的现代社畜，变成了这个仙侠世界同名同姓的小乞儿。前三次不算，那都是被 系统 抛弃的残次品身体，要么冻死，要么饿死。这次可不一样， System 终于给他扔了个“全球直播系统”，这玩意儿一激活，全天下的人都能看见他在干嘛，也能给他刷礼物。

林凡哆哆嗦嗦摸出 System 发的小玩意儿，那玩意儿跟手机差不多，但屏幕上只有一个弹幕条，上面飘过一行行红色的数字和两个字：“灵石x1”。

“就这？”林凡差点把鼻涕喷屏幕上，“穷得叮当响啊，这都不是系统吧？”

“叮！”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，“宿主，您的直播已开始，全球亿万观众已就位，请加油！”

亿万观众？林凡差点没把刚咽下去的口水和半截烤地瓜喷出来。他环顾四周，地沟里除了他，就只有一滩不知道谁的排泄物，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。这里哪有观众？难道是牲畜？

林凡自嘲地抽了抽嘴角，行吧，有观众总比没有强。他正琢磨着怎么搞活，突然看到角落里一只破碗，里面积了些浑浊的污水。他眼睛一亮，捡起来就往嘴里灌。

“咕咚咕咚……”几口污水灌下，林凡感觉自己肚子像火烧一样。他戟指旁边几个衣衫褴褛的叫花子，骂骂咧咧道：“喂！吃干净点，别光知道抢，给老子留点！”

那几个叫花子被打断吃相，齐刷刷地看向林凡，眼神里满是怨毒。为首的瘦个子啐了一口，骂道：“小杂种，就你那点出息，也配跟老子抢？滚！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把破碗往地上一摔，瞅准那瘦个子的脚面，猛地踹了过去。“滚？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，什么才叫滚！”

那瘦个子哪料到林凡敢还手，被踹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他怒吼一声，撸起袖子就冲了上来。几个叫花子也跟着围了上来。

林凡嘿嘿一笑，打从没打过架。他下手没轻没重，一顿拳打脚踢，转眼就把那几个叫花子打得鼻青脸肿，跪地求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