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缩在冰冷的地沟角落，鼻涕流得老长，冻得他牙齿直打架。这鬼地方，比他老家东北的冬天还冷，阴气逼人，关键是还他妈没有暖气。他这是第几次被扔到这儿了？记不清了，反正每次都死得那叫一个憋屈，被雷劈成麻花不说，还有一次被某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联手卖了，最后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。林凡抹了把鼻涕，幽怨地看了看头顶黑漆漆的地下水道天花板。老子好不容易攒点家底，想在这个世界安稳度日，怎么就这么难呢？

突然，他感觉眼前一亮。

不是地府的阴冷白光，而是……另一种光？林凡揉了揉眼睛，发现一只手正按在他的脸上。触感……很奇怪？不是地府常见的鬼气森森，倒像是……活人的手？

“喂！你醒醒！”一个清亮的女声响起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
林凡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孩，梳着双马尾，睫毛长长的，正瞪着他。她手里还拿着个……看起来像个平板的东西，正对准他脸？

“你……你谁啊？”林凡的声音又干又涩，冻得他嗓子都快冒烟了。
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女孩歪了歪头，语气有点冲，“重要的是，你能不能让我拍个东西？我直播要开始了！”

直播？林凡愣住了。他穿越到一个仙侠世界，好不容易适应过来，结果又被扔到地府，现在这女的还要跟他搞直播？这世界是不是有什么病啊？

“直播？”林凡试探着问，“你是在……给我录像？”

女孩“嗤”了一声：“录像多没劲啊！是直播，全世界都能看到！”

全世界？林凡的脑子嗡嗡作响。他想起前世那个手机不离手，沉迷直播的世界，没想到在这个仙侠世界也能看到这种玩意儿？不过……他现在是在地府，一个死人的地方，全世界都能看到他？那岂不是……全都看到他在地沟里被冻哭？

“你……你能不能别录了？”林凡的语气有点哀求，“我……我冻死了。”

“哎呀，不行！”女孩的声音突然拔高，“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这个地方！你是我直播的首秀嘉宾！不拍的话，我的账号就曝光了！”

林凡看着女孩认真的样子，心里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