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牛抱着最后一丝希望，给客户发了条微信：“李总，关于下午的会议，您看……”信息发送成功，后面就没敢再按下去。这会儿他心里跟猫抓似的，七上八下的，生怕人家一句“改天吧”就给顶回来了。进公司么，什么情况没见过？但乔牛还是想不通，凭什么啊？自己把方案改了三遍，连老婆孩子的名字都用了进去，咋就打动不了人家老总呢？

正琢磨着呢，手机“叮”一声响了。打开一看，是好兄弟张涛发来的：“乔牛！下午别跟我提那个单子，提了咱兄弟就没得做了！”乔牛眼皮一跳，张涛这小子，啥时候变得这么拎不清了？这单子要是黄了，他俩都得喝西北风去，还兄弟呢？这帮生意人，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。

乔牛叹了口气，回了句：“涛子，这事儿你也知道？”心里却是有点明白了，估计是张涛那边出岔子了。这小子，平时看着机灵，关键时刻掉链子。乔牛心里有点窝火，但面上还得装蒜，不然这兄弟情份可就真的到头了。

还没等他回过神来，就收到条信息。不是张涛的，却是他老爹乔建国发来的，字不多：“儿子，晚上有空不？有点事儿跟你说。”乔牛心里咯噔一下，老爹啥时候用微信这么勤快了？平时不都是打电话么？这发微信，还特意说“有点事儿”，这语气，咋听着这么不对劲呢？乔牛赶紧回了句：“爸，晚上我下班早，到时过去接您。”

下午，乔牛硬着头皮上的班。一进办公室，空气都好像凝固了似的。同事们看他的眼神怪怪的，有同情的，有不屑的，还有幸灾乐祸的。他不动声色地走到座位上，心里却骂开了，背后议论人算什么本事？不过，他现在也没心思跟他们置气，下午的会，才是重点。

到点了，乔牛深吸一口气，敲了敲李总的门。开门进去，里面气氛还挺严肃。李总坐在主位上，脸色不太好看，旁边的副总也是一脸晦气。乔牛心里也没底，慢悠悠地坐下，把方案放桌上，准备说几句场面话，争取个机会。可没等他开口，李总倒是先说话了，嗓门还挺大：“乔经理，你这方案啊，说实话，我看了好几遍，是挺好，但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