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“砰”一声被关上，乔牛背对着办公室，手插在裤兜里，感觉兜里的手机烫得像块烙铁。刚才那通电话，像根刺，扎得他心里发痒。

“乔总，”电话那头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点喘息，“那边……出事了。”

乔牛眼皮跳了一下。他不动声色地问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“咱们跟供应商的合同，被人给截胡了。”电话那头声音更急了，“老赵那边说，竞争对手加价百分之二十，人家直接把订单签了，死活不松口。”

百分之二十。乔牛嘴角咧了咧，这世道，钱砸下去，连句话都不让你说。他深吸一口气，靠在冰冷的门板上，感觉后背有些发凉。“对方什么来头？”

“好像是……城南那个‘金三角’，”电话那头顿了顿，“姓林的，老江湖了。”金三角，乔牛当然知道，城南那片地界，道上的人都得绕着走，林家在那一亩三分地，就是土皇帝。

“知道了，我马上过去。”乔牛挂了电话，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。截胡？他乔牛签下的单子，还没出公司呢，就被截胡了？这口气，不能再忍了。

他重新坐回老板椅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刚才那通电话，像根刺，扎得他心里发痒。

下午的会议，看来是开不成了。乔牛叹了口气，拿起桌上的车钥匙，大步流星地往外走。他知道自己不能停，停一步，可能就被别人撵上了。

车子发动，引擎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。乔牛没开远光灯，只是静静地开着车，目光直视前方。他知道，这条路很长，也很艰难。

到了城南，乔牛直接把车停在金三角附近的一个巷子里。他下车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，深吸一口气，然后大步走了进去。这条巷子，他以前来过，那时候他还是个销售，为了签下一个单子，可以在这里蹲上半个月。

巷子里很暗，只有偶尔经过的车辆，灯光照进来，在地上划出一道道光斑。乔牛眼神锐利，目光扫过四周，没有人跟上来。

他走到金三角门口，敲了敲门。门开了，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打开门，警惕地盯着乔牛。“什么人？”

“找林老板。”乔牛直接说。

那男人皱了皱眉，上下打量了乔牛一番，然后转身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