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牛刚推开公司大门，高跟鞋的声音就从后面追了上来。

“乔哥！你等等我啊！”同事小美气喘吁吁地追上来，手里的文件抖得跟叶子似的，“老总刚才打电话了，说你今天得跟进那个集团大单，下午两点开会呢！”

乔牛把公文包往地上一摔，皱眉看了看手机。两点…他昨天明明跟客户约好的是五点才见，怎么突然提前了？

“行吧。”他叹了口气，转身走向自己的办公位。昨天的方案还没做完，客户那边还催着要报价呢。

刚坐下，老板赵胖子就晃晃悠悠地踱了过来。

“乔牛啊，听说那个城东的项目你要拿下了？”赵胖子给自己倒了杯茶，“那可是个肥差，总公司那边盯着呢。”

乔牛没吭声，把咖啡杯往茶几上一放，指了指自己的脑门：“那是我的老本行。不过赵总，您可别高兴得太早。那客户特别难缠，昨天都谈崩了，客户老总当场把我赶出去了。”

“轰你出去了？”赵胖子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地上，“怎么可能？他们技术总监昨天还夸你方案做得好呢！是不是出什么岔子了？”

乔牛笑了笑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放心，有我在，这单跑不了。准备一下，我下午可能还得带个团队过去。”

赵胖子这才松了口气，转身走了。

乔牛拿起手机，把客户老总的联系方式删了，然后打了个电话给助理：“小林，你马上把设计部和财务部的人都叫过来，下午两点开会，讨论城东项目最终方案。”

挂了电话，他往沙发上一躺，靠在椅背上眯了会。会议室里，气氛越来越凝重，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焦虑。

“乔总，这次是硬仗啊。”设计部经理搓着手，“那个客户特别挑剔，我们方案改了三版了，他还是不满意。”

乔牛点了支烟，深深吸了一口：“没钱不可能有项目。你们先按我昨天给的思路来，记住，客户要的不是最好的方案，而是最想要的方案。”他顿了顿，把烟灰抖了抖，“听着，这单我必须拿下。你们只要按我说的做，你们要什么我就给你们什么。”

财务部经理赶紧点头：“乔总，方案最后定下来了吗？我们这边怎么准备预算呢？”

乔牛站起身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方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