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都几点了。

林风对着窗外骂了一句，天确实黑得跟死似的，只有几盏路灯发出昏黄的光，像是病入膏肓的老人，随时都要熄灭。他拉上窗帘，房间瞬间亮了起来，林风揉了揉眼睛，感觉脑袋还是昏沉沉的，像是刚从脑子里被掏了个洞，又像是昨晚没睡醒。

桌上那部老式座机突兀地响了起来，刺耳的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。林风皱了皱眉，拿起话筒，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：“喂，林老板，是吧？”

林风听着那熟悉的声音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是我，哪位？”

“是我，老王。”电话那头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出事了。”

出事了？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：“什么事？谁？”

“是陈浩。”老王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，“被人给……给解决了。”

林风手中的话筒差点脱手，陈浩，那个曾经一起在街头上混过的兄弟，怎么会……

“哪个陈浩？哪个陈浩！”林风急声问道。

“就是那个开服装店的小子，陈浩啊！”老王的声音有些焦急，“听说，是在他店里被几个不明身份的人给……”老王顿了顿，似乎不愿意说下去，“被人给杀了。”

林风握紧了话筒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，一股愤怒和阴冷的情绪迅速在胸腔中蔓延。“哪个地方的陈浩？”

“就是河边的那个服装店，陈浩服装店。”老王的声音更加急促，“我……我刚从现场过来，场面挺……挺惨的。”

林风的心猛地一沉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河边的服装店，陈浩那个混蛋，居然真的被人给动了。

“王哥，你确定是陈浩？”林风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
“确定，现场的人证物证都在，不会有错。”老王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林老板，这事儿……这事儿得从长计议。”

“从长计议？”林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“王哥，你告诉我，是谁干的？”

老王沉默了片刻，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说。“林老板，这事儿……牵扯挺大的，我不能瞎说。”

“是不是牵扯大，你说了算，还是我林风说了算？”林风的声音陡然变得阴森，“王哥，你是我的兄弟，这点我还是信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