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什么啊，又卡了！”唐雨对着电脑屏幕比了个中指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啪响。屏幕上，她辛辛苦苦改了三遍的策划案，突然变成了一堆乱码，跟初恋分手时看到的那张破电子邮件似的，恶心。“该死！”她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感觉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。

摔掉鼠标，唐雨靠在椅背上，深吸一口气。眼眶有点红，不是因为槽，是气自己。搞什么啊，这么重要的策划案，居然在最后关头给你来这么一出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拿起手机开始刷消息。

刷着刷着，一个陌生号码的未接来电跳了出来，备注是“天羽”。唐雨皱了皱眉，这个号码她好像有点印象，好像是……江天羽。对了，上周那个合作方的公子哥。她当时没答应他的邀约，没想到他会主动打电话过来。

她按下接听键，语气有点冲：“喂？干嘛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，带着点笑意：“唐小姐，这么晚还没睡啊？”

唐雨哼了一声：“睡了关你什么事？”

“想你。”江天羽那边的声音顿了顿，又继续道，“我看你朋友圈发的晚霞，挺好看的。”

唐雨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没表现出来。她冷冷道：“好看就看了呗，跟你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我想知道，唐小姐是不是生气了？”江天羽的声音柔和了点，“是我没先约你，还是我的电话太唐突了？”

唐雨沉默了几秒，心里有点乱。她承认她有点生气，但不是因为他打电话，而是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。她不想跟这种黑白分明的人打交道。

“没什么。”唐雨闷闷地说。

“那你答应我周末一起去看展览，好不好？”江天羽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，“就我们两个人，我请你。”

唐雨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展览？她好像真的感兴趣，而且……她不想一个人去。怎么拒绝呢？她想说“算了”，但话到嘴边又变味了。

“好啊。”唐雨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
江天羽那边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唐小姐，你居然答应了？”

唐雨有点不好意思，脸微微发烫：“……就当给你赔罪。”

“赔罪？”江天羽挑眉，“赔什么罪？”

“……你那个策划案让我生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