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头那兔子还在乱蹦，脚步子快得跟踩了风火轮似的，拐进电梯就按了“顶楼”。他名儿叫王磊，外号老王，三十来岁，做金融的，每天跟数字打交道，活得比 spreadsheet 还规矩。可今天，他撞见的那个人，让他在电梯里跟旁边擦肩而过的老奶奶都差点撞个满怀。

这红脸大汉，抱着个黑乎乎的铁疙瘩，也不知是啥玩意儿，就那么杵在小区门口挡道。老王当时就懵了——这什么情况？古时候的猛将突然跑来都市打架？不对啊，手机信号都没遮挡，Wi-Fi 的光芒都没断，哪来的战场气息？再瞅瞅那红脸大汉，浓眉大眼，一脸横肉，但眼神跟菜市场抢菜大妈似的，凶归凶，愣是透着一股直愣愣的憨厚劲儿。

电梯一路向上，“叮”地一声停在二十楼。Floor 20。老王摸了摸门板，推了进去，冲里头喊：“有人么？”没人。他又喊：“刚这个……红脸的，啥情况啊？”喊完就后悔了，这话太跌份儿，活像他自己也跟着起哄似的。

屋里头挺简单，就两间卧室，一间客厅，装修风格挺老派，一看就是那种住惯了的老房子。墙上挂着个老式挂钟，秒针可劲地走，但不发声音。老王左右瞅了瞅，也没人，心想这哥们儿估计溜了。

他正琢磨着赶紧回房间假装啥都没看见，突然一阵电子合成音从客厅传来，跟电影配音似的：“启动……扫描……目标锁定……判定……威胁……清除……”

老王一脸懵逼。啥玩意儿？电子音？这跟红脸大汉的莽撞不搭界啊。他好奇地探头往客厅里瞧，就见墙角边站着个白脸书生，脑门子微微发光，穿着玄色道袍，手里还拿着本竹简，嗡嗡嗡地念着什么。

“呃……”老王吸了口凉气，这比红脸大汉还扯啊。一个诸葛亮似的书生，在二十楼搞电磁脉冲？也不怕把楼里邻居的Wi-Fi都干掉。

就在老王心神不宁的时候，那白书生突然抬头，目光犀利如电，直勾勾地盯着他。老王吓得往后一缩，差点坐倒在地。这哥们儿……真看见我了！那眼神，冷飕飕的，跟官网客服判定的 Chatbot 带着点 AI 的那种程序冷暴力似的，毫不留情，毫无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