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嗓子跟iot啊似的，冒出口字眼就疼得他差点晕过去。他挣扎着想坐起来，胳膊却软得跟浆糊似的，使不上半点劲。脑袋里又闷又胀，好像刚从油锅里捞出来，又像被关在闷罐车里晒了三天暴晒。他狠狠皱着眉，浑身上下骨头像是散了架似的，每一寸肌肤都在抗议。

这他娘的哪儿啊？

林越心里骂咧咧地想，眼皮子抬了抬，借着微弱的天光瞅了瞅四周。这是一间破破烂烂的屋子，土墙斑驳，屋顶甚至有几个窟窿，风一吹都能听到呜呜的响声。窗户用木片糊着，勉强能挡点风，但光线很暗。屋子不大，一张硬得能硌人的木板床，一张破旧的木桌，两把椅子，就这些了。

水……还饿……

林越咽了口唾沫，喉咙火辣辣地疼。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在战场上拼死拼活，被人救起来的，然后……然后就睡过去了。怎么就到这儿了？

他挣扎着翻了个身，背靠着冰凉的土墙，大口喘着气。浑身的力气好像都被抽干了，每动一下都费劲。不过，总算是能稍微活动活动了。

林越坐起身，低头看了看自己。还是那身破旧的衣服，但身上干净了不少，至少没有泥浆和血迹。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，糙得像砂纸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弄的。

“水……”他又念叨了一遍，这次声音稍微大点。

屋外传来了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

林越心里一紧，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。他不知道是谁，也不知道来者不善还是善，但在这陌生的地方，他可没半点力气应付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。

林越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走了进来。老者穿着一身粗布麻衣，脸上布满皱纹，但眼睛却炯炯有神，透着几分精明。

“你是谁？”林越警惕地问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
老者笑了笑，也不嫌弃，走到桌边倒了一碗水，递到林越面前：“别紧张，我是老刘，住在村里，看你昏迷不醒，就把你带回来看看。”

林越接过水碗，眼睛都裂开了，这水简直比金子还珍贵。他顾不上烫，仰头就灌了几口，甘甜的液体滑入喉咙，总算缓解了那火烧火燎的感觉。

“谢谢……”林越喘了口气，才说出这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