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正浓，铜锣巷口那盏昏暗的油灯下，几个官差正围着一个倒地的男子指指点点。林风骑在马背上，冷眼瞧着这出闹剧，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。他今天刚上任锦衣卫校尉，本想着悄悄查案，可这大半夜的，动静闹得这么大，显然是出了人命案。

"死者是李记布店的掌柜，今儿个刚从杭州回来。"一个小差役凑到林风身前，压低声音道，"说是带回了一批上好的绸缎，想凑个夜市卖，结果赶到这儿就倒下了。"

林风跳下马，靴子踩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，溅起一片泥水。他走近尸首，蹲下身仔细查看。死者胸口插着一把匕首，伤口平整，一看就是高手所为。可奇怪的是，周围没留下任何打斗痕迹，连血迹都不多——这显然不是简单的仇杀。

"掌柜的身边怎么没带护卫？"林风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却让周围人一愣。

那差役挠挠头："回锦衣大哥，李掌柜说带护卫有碍经商体统，这次是从杭州老家回来，自个儿雇了辆马车，就带了个伙计跟车。"

"伙计呢？"

"回大哥，那伙计在马车里吓晕了，咱们刚拖出来。"差役说着，指向不远处。

林风快步走过去，只见一个二十来岁的伙计瘫在地上，脸上满是惊恐，估计是被什么事情吓得不轻。林风蹲下身，在他耳边低喝："跟我说实话，掌柜的今天见过什么人？"

那伙计浑身一颤，哆哆嗦嗦地说："没、没见什么人啊……采买完绸缎就直奔回来了……"

"撒谎！"林风突然伸手抓住他的衣领，将脸贴近他的耳朵，"马车里那包红绸你老实交代，是不是刚在谁手里买来的？"

伙计脸色煞白，嘴唇哆嗦着："是、是竹巷那边……有个牙人……"

林风冷笑一声："牙人？怕不是兔子洞里的生意吧？"他站起身，目光扫过周围几个喘着粗气的差役，"把这现场封锁起来，谁敢动东西试试？"

几个差役被唬得一哆嗦，连忙应声。林风却没理会他们，自顾自地绕着尸体走了两圈。他注意到死者的左手明显有烫伤的痕迹，和布料摊贩的手没什么两样。可是，一个布店掌柜为什么要烫伤自己的手？这点很蹊跷。

突然，林风蹲下身，从死者腰间的钱袋里掏出一小沓银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