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警报响起

手机扔桌上的时候，还跟着一声“叮铃”，脆生生的，把正看着网页的我给震得手一哆嗦。窗户外头，天刚蒙蒙亮，灰蒙蒙的，跟昨晚老王头阳台上那摊烂泥一样，都透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味道。

我抽了口烟，吧嗒吧嗒，火星子亮了一下，忽明忽暗的，跟这档子事儿似的。老王头那电话，话说得含糊，钱给得痛快，可这事儿要是捅出去，我能有好果子吃？

老王头家就在我楼下，两楼之间隔得挺近。我悄悄蹑手蹑脚溜下去，没开灯，借着外面微弱的光，摸到他家门口。门没关严，我使了点力气，推开了条缝，往里头一瞅。

屋里头挺黑，就我手机屏幕那点光线挺晃眼。老王头趴在桌子上，脸朝下，穿着件价值不菲的丝绸睡衣，这档次一看就不是一般人。桌上放着一沓票子，红形形的，在手机光底下都能看见。旁边还有封打印好的信，推过来一瞅，盖着个公安局的章，上面印着红艳艳的“拘留证”。

我脑袋嗡的一声，像是被谁猛地敲了一下。这就是说，老王头出事了，而且挺严重。那我昨晚帮他收尸，这事儿……

我得赶紧走，越快越好。可刚拉开家门，就听见外面传来 bicycle 的声音，还有人说话，好像是两个年轻人在讨论什么。

“我说，林凡，你跟隔壁老王头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啊？他昨晚突然给你打电话，神神秘秘的。”

“去你的，我管他干嘛。人家叫我帮忙搬个空调，我去了不到十分钟，那家伙就急匆匆赶过来了，老脸都白了。”

“那不是……”

我赶紧缩回头里去，心脏怦怦直跳，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妈的，这俩小子跟老王头一栋楼，还专门找过来，怕不是看老王头出事儿了，想捞点什么好处？

我悄无声息退回去，把门关严实，靠在门板上，手心全是汗。这事儿，我算是绕不开了。老王头死了，我帮他收尸，这俩人肯定误会了，非得把我当凶手。

可我确实什么都没做啊。我就是去收个尸，老王头还说他摔的，摔在自家阳台上，刚给我塞了五百块钱，说不够以后再补。

我心里乱成一团，手指头把烟盒捏得咔咔响。这要是被警察查出来，我不就完蛋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