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吭哧吭哧把老王头阳台上的事儿办完，还顺带把那具尸体给塞进了工具箱，绑得结结实实的。往回走的时候，夜色更深了，路灯的光圈小得跟豆芽菜似的，晃得我眼晕。我一边走，一边琢磨老王头那句“加钱”，心想这钱可不能贪多，够我买包烟抽就行。

刚拐进小区门口，就听见身后有人喊我。我回头一看，是个女的，穿着个白裙子，长得挺好看，就是脸色有点白，眼神也直勾勾的，看得我心里有点发毛。

“你是……老刘？”那女的上前一步，声音尖得跟缝衣针似的。

我点点头：“我是，你谁啊？这么晚不回家，吊儿郎当的。”

那女的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，但我瞅着那笑容不对劲，像是刚啃完个柠檬。“我叫张小萌，是新来的同事。”她说，“你昨天……帮老王头把尸体弄走了？”

我头皮一阵发麻，心想这女的脑子没问题吧？这种事儿谁会瞎打听啊。我装傻道：“老王头？哪位啊？我昨天没见他去我家串门啊。”

张小萌晃了晃手里的手机，屏幕上亮着一条消息：“老王头昨晚摔死自家阳台上，你找人把他弄走的，对不对？”

我这才意识到，这女的可能真的知道点啥。我强装镇定，嘿嘿一笑：“误会了，我就是看他阳台上的花死了一半，好心帮他浇浇水，谁知道浇着浇着就浇出一具尸体来。”

张小萌狐疑地盯着我，手指着我身后：“你……”

我赶紧转身，假装看工具箱，嘴里还念叨：“这破工具箱一晃一晃的，碍事儿。”

那女的没再说什么，撅着嘴走了，但走了几步又回过头，冲我喊：“你老实交代，那具尸体是男是女？死的时候穿啥衣服？”

我差点没把工具箱捏碎，这女的真敢问啊！我硬着头皮道：“女……穿红衣服……具体啥衣服我哪知道啊，我光顾着搬了。”

张小萌“哦”了一声，又走了。我松了口气，暗自庆幸自己的演技还不错。但我心里还是有点慌，这女的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？难不成她也参与了什么？

想到这儿，我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，只想赶紧回家把这事儿跟老王头对对号。刚走到单元门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老王头的咳嗽声，估计是早醒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