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听着旁边几个穿工装的哥们儿唾沫横飞地讨论着那台VR设备的设定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那几个小子唾沫星子乱飞，什么游戏剧情、操作手感，说得头头是道，林凡充耳不闻，只觉得吵得慌。他随手摸出个皱巴巴的十块硬币，像玩儿似的往地上一扔，那声音不大，却像磁铁一样吸住了后面跟着三个穿着相似工装的小年轻。他们立刻像一群饿狼见了肉似的围了上来，争着抢着往抽奖箱里塞自己的硬币。

“林哥早！”其中一个胖乎乎的小子脸上堆着笑，伸手就要抓林凡的袖子，嘴里还说着：“林哥，您老人家的手气最旺了，帮兄弟们沾沾光呗！” 林凡没动，反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尖，啧啧两声，“就这？跟我摸奖似的，没意思。” 那小子脸一红，嘿嘿笑道：“林哥您是懂行的，我们就是图个乐呵，您就别跟我们计较了。” 林凡瞥了一眼抽奖箱，里面零零散散躺着几枚硬币和几张彩票，他摇了摇头，“人数多，摸不到也正常。” “那哪儿能，”另一个瘦高的年轻男人抢过话头，一脸谄媚地笑道：“一会儿林哥您试试，我跟您说，那个高级设定，保准稳稳的，绝对让您体验翻倍！” 林凡没再说话，转身就往商场里走，身后那几个小子还在议论纷纷，估计还在琢磨着怎么讨好他。

刚拐进美食广场，就听见旁边桌几个打扮时髦的年轻男女在高声吵闹。 “你看看你，又迟到！说好的九点呢？”一个声音尖利的女声抱怨道，语气里满是怨气。 “我……”另一个刚理完型的男人一脸委屈，试图解释，“路上有点堵车，不是你们催得紧嘛！” “催得紧？我忙得很！”那女声更来气了，伸手就要去抓男人的领带，像是抓住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。 林凡本来想找个角落坐下喝杯东西，这动静太大，他皱了皱眉，正准备绕开，眼角余光却瞥见那男人腰间鼓鼓囊囊的，似乎是个限量版的背包。 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背包可不便宜，好几百块呢，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
他蹲下身，假装系鞋带，手指悄无声息地碰了碰自己之间的透明屏障，那背包的材质、内衬，甚至连里面的东西，都变得清晰可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