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往人群里凑了凑，打量着那台挂着巨大广告牌的VR设备。旁边几个哥们儿正兴奋地讨论着什么，七嘴八舌地嚷嚷。他扫了一眼，介绍那台设备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子，满脸谄媚的笑容，嘴里一个劲儿地吹嘘：“哥几个，信我！这游戏绝对带劲，不花钱就能赢苹果手机，这机会多难得啊！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套路。” 明眼人都知道，这种“免费体验”背后肯定有猫腻，要么是收集个人信息，要么就是让人当免费劳动力给商家导流。

他正准备离开，忽然一转头，看到人群中有个女孩正犹豫不决。那女孩穿着白色连衣裙，扎着马尾辫，颜值还挺高。她看着VR设备，又看看刚才那个推销的小子，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。

林凡心里一动，这个女孩怎么这么眼熟？好像在哪见过。他努力回忆了一下，突然想起，那天在超市，他好像就见过这个女孩。她当时正在买水果，手里还拿着一串葡萄。

“嘿，美女，需要帮忙吗？” 林凡走过去，拍了拍那个推销小子的肩膀。

推销小子回头一看，看到是林凡，顿时来了精神：“林哥，你来了！快来试试啊，这游戏绝对好玩！”

林凡没理他，直接走到那个女孩面前，微笑着说：“美女，你怎么还在这儿犹豫呢？这游戏真的很好玩，我刚才就看了一眼，挺刺激的。”

女孩看了看林凡，又看了看VR设备，犹豫了一下，终于点了点头：“好吧，那我就试试。”

推销小子高兴极了，连忙接过女孩的手，帮她戴上VR眼镜：“美女，那我就给你设置一下，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
女孩点点头，闭上眼睛，准备开始体验。

就在这时，林凡突然感觉到一阵奇怪的感觉。他的眼睛似乎变得不一样了，可以看穿VR设备的表面，看到里面的程序和代码。
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 林凡心中惊骇，他知道自己不是在幻视，而是真的能看穿VR设备，看到里面的代码。

他连忙收回视线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，然后对女孩说：“美女，你准备好了吗？我们开始吧！”

女孩点点头，开始体验VR游戏。

林凡看着女孩在虚拟世界里的表现，心中暗自赞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