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早上出门的时候，心情还算不错。虽然天气预报说有雨，但太阳还是挺给面子的，露了个笑脸。他要去公司，顺便买杯咖啡提提神。路过街角那家电子产品店，他习惯性往里瞅了瞅，想着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玩意儿入手。

结果，好死不死，他刚走进店门，就看到隔壁水果店一个老头子，正揪着一个年轻女摊主的衣领，嗓门跟杀猪似的骂呢。

“傻丫头！这点小事都办不好！眼看要迟到了，你倒是快点啊！” 老头子唾沫横飞，气得脸通红。

女摊主委屈得直跺脚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“王大爷，我真不是故意的……货早就包好了，就是忘带过来了而已……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种事情也就扯扯皮，他本不想理会。可他刚走到货架旁边，准备看看有没有什么打折的耳机，眼角余光突然瞥见柜台底下，几个瘪塌塌的塑料袋，鼓鼓囊囊的，隐约还能看到一些亮闪闪的东西。

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不是隔壁水果店那个被骂的老头子的购物袋吗？那些袋子里装的根本不是水果，分明是些现金和……金条？

林凡假装没看见，绕开那片区域，转身想走。刚迈出两步，就听身后传来争执声。

“王大爷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，您别生气了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毛手毛脚的臭丫头！我那点压岁钱，还有刚买的金条呢？被你弄丢了，我用什么过年！你赔我！”

“王大爷，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
“还不知道？你看看你做的好事！我那几样宝贝金条，最小也是五十克的，你赔得起吗？赔不起我就找你家长！”

女摊主被吼得瑟瑟发抖，眼泪终于忍不住往下掉。王大爷那凶样，一看就不是善茬，她说着说着，声音就哽咽了。

林凡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老头子看着穷酸，好像还挺有钱的样子，不能就这么被欺负了啊。他那透视眼，在系统升级之后，现在能看穿大部分物体的表面了。他赶紧左右看了看，确认没什么人盯着这边，这才偷偷抬眼，用余光扫了一眼柜台底下。

不看不知道，一看吓一跳。那几个塑料袋里，最少也有三根金条，大的有小拇指粗，小的也有那么两三厘米。除此之外，还有厚厚一沓现金，虽然被叠得整整齐齐，但数量绝对不少，至少有小几万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