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？谁他娘的早啊！”林凡嘟囔着，对着镜子抬手就是一下，把没睡醒的脸按进水里，呛得直咳嗽。冷水激得他眼睛一睁，镜子里的人影也跟着活泛起来，虽然顶着俩红眼圈，但精神头倒是不减。

“嘿，小子，醒啦？昨晚没喝死你啊？”外面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，伴随着 boltsbolts 的铁器摩擦声。林凡趿拉着鞋跑出去，只见老王正蹲在他家院子里，用块大抹布使劲磨他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二手摩托。

“王哥，您这……大清早的，磨这玩意儿干嘛？”林凡揉着眼睛问。

老王直起腰，拍拍沾满油污的抹布，嘿嘿一笑：“还能干嘛？#define 搞活啊！今儿个周一，我也得去送趟货，你小子总不能让我把你送到学校吧？”说着指了指林凡的背包，“行吧，给你两块钱，自己滚蛋。”

林凡哭笑不得：“王哥，您就别贫了，我就是蹭你这摩托去学校。”

“蹭？嫌我慢是吧？”老王把抹布往腰上一系，跳上摩托，“行，我把油门拧大点，让你体验下什么叫风驰电掣！”

林凡刚想说算了，老王已经启动，发动机突突突地响了起来，带着一股黑烟，“滋溜”一下从他家门口冲了出去。林凡下意识赶紧跑两步，差点被带飞。

“哎哎哎！王哥！慢点！我带不起！”林凡在后面喊，但喊声完全被摩托的引擎声吞没了。

这破摩托车还真有“速度”，突突突地跑出了条街。林凡趴在车后座，感觉后背都磨出火印了。老王一边骑，一边还不忘回头乐：“小子，[]; 哎哎哎，握紧点！”说着手一抖，林凡差点摔在地上。

好不容易到了学校门口，老王下来的时候已经气喘吁吁，但脸上还带着笑：“行，送到这儿了，自己上楼吧。”

“王哥再见！”林凡赶紧逃也似的跑进学校。

刚进教学楼，就感觉不对劲。走廊里静悄悄的，连个学生影子都没有，只有值周老师背着手站在那儿，一脸严肃地瞪着他。

“林凡？”值周老师皱着眉头，“你这是迟到，还是……偷懒没来上课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昨晚宿醉还没缓过劲儿呢，今天这节是高数，老师可以把人骂得狗血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