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刚从垃圾桶里翻出半块蔫了吧唧的菜叶，屁股后面就传来了熟悉的高跟鞋声。她缩了缩脖子，手一哆嗦，那半块菜叶“啪”地掉进了垃圾桶里，连带着她刚塞进嘴里囫囵未化的馒头渣也往下掉了不少。

“又在这里偷吃？”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林晓晓猛地抬头，果然看到顾夜寒站在花坛边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阳光照在他脸上，那张俊美得不像真人的脸上，此刻却写满了嫌弃。

“顾总，您怎么来了？”林晓晓赶紧捡起地上那块被踩过几脚的菜叶，往嘴里塞得更快了，馒头渣顺着嘴角流下来，她也不擦。

顾夜寒看着她这副鬼祟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：“我怎么来了？我的助理说，林小姐又没去上班。”

林晓晓的馒头卡在了喉咙里，咽了半天才说出来：“我……我肚子疼，身体不舒服，请假了。”她赶紧把菜叶往兜里揣，那菜叶已经被踩得像抹布一样了。

顾夜寒挑眉：“不舒服？我看是饿的。”他走近一步，目光落在她空空的口袋上，“还是说，又在偷偷摸摸地吃垃圾？”

林晓晓被他看得心慌，手一抖，兜里的菜叶掉了出来，在地上滚了老远。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顾夜寒打断她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林晓晓，我不是你的父母，没必要一次次教你怎么做人。公司有规定，无故缺勤是会被开除的。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林晓晓看着顾夜寒那张冷得像冰箱的脸，心里又酸又涨，眼眶瞬间就红了。她吸了吸鼻子，倔强地挺直了背脊：“顾总，我是林晓晓，我没错！我没有迟到早退，我只是不舒服请假了，凭什么被开除？”

“哦？”顾夜寒似乎没想到她会敢顶撞自己，“是吗？那监控录像怎么说？还有你助理怎么解释的？说你不舒服，连水都没喝一口就跑了出来，现在又在这里吃垃圾。”

林晓晓被他说得哑口无言，眼睛更红了。她咬着嘴唇，不争辩，也不哭，只是默默地蹲下身，把那半块踩成糊状的菜叶捡起来，用袖子擦了擦，塞进了嘴里。

顾夜寒看着她的动作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